“老天爷啊——呃！”

    

    刚起了个头，四下竟无人阻拦。

    可抬眼撞见许大茂和傻柱那看戏似的讥诮眼神，她猛然刹住了。

    这才想起如今这招不管用了——若真唱下去，许大茂这阉货准得跑到街道办举报她搞封建迷信！

    “怎么不接着嚎了？”

    许大茂满脸遗憾地咂嘴。

    

    “我不跟你们计较，还得挣钱去。”

    贾张氏喘着粗气想从地上爬起来。

    这时秦淮茹匆匆从屋里赶出来，伸手搀住了她。

    

    “妈，您怎么又坐地上了？”

    秦淮茹眉头蹙着，声音里透出疲惫，“先把桌子收拾了吧，我这就把饭菜端出来。”

    

    她心里早凉了半截——方才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却故意不露面。

    秦淮茹原盼着婆婆真能闹回点肉来，好歹让棒梗沾点荤腥。

    若是闹不成，激怒了许大茂也罢，若能把这老瘟神逼回乡下，反倒替自己拔了根眼中钉。

    

    可眼下这局面不上不下，她只得悻悻出来收拾残局，好歹把那份“孝顺媳妇”

    的戏份做圆满。

    

    “我怎么坐地上？还不是让人欺负的！”

    贾张氏唾沫星子混着酸臭气喷出来，“你刚才死哪儿去了？耳朵里塞驴毛了不成？”

    

    傍晚时分，炊烟在四合院上空袅袅升起。

    棒梗的嚷饿声和小当的啼哭从中院断断续续传来，秦淮茹立在自家门前，朝着婆婆那屋匆匆应了一句：“妈正做饭呢，孩子们都饿急了，先吃饭吧。”

    话未说完，她便转身快步走开，生怕再多留一刻就会露出什么破绽。

    

    傻柱见状，撇了撇嘴，还是跟着许大茂往后院厨房去。

    两人刚走到穿堂，刘立东正好从自家厨房里掀帘出来，右手拎着一条七八斤重的大头鱼，手指正扣在鱼鳃处。

    

    “大茂，这鱼给你添个菜。”

    刘立东将鱼往前一递，“今晚相亲，桌上多道硬菜总归好看些。”

    

    许大茂赶忙接过来，脸上堆满感激：“李厂长，您这……我这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那模样，仿佛感动得眼眶都要发红。

    

    刘立东心里明镜似的——许大茂这是在演。

    许大茂也清楚刘立东看穿了他的表演。

    可即便如此，许大茂的戏依然做得十足十。

    

    傻柱顺手把鱼接过去，掂了掂分量，啧啧两声：“这一条可不止一道菜，我能给你变出三盘花样来。”

    

    “那你倒是快点儿啊！”

    许大茂催促道，“人家姑娘转眼就到。

    嘿，不是我吹，那模样水灵得很，跟你们家秦京茹比都不差！”

    

    “得了吧，就你？”

    傻柱嘴上一如既往地不饶人，“我看你够呛。”

    说着拎了鱼便往后院走，许大茂也急急忙忙跟了上去。

    

    这边刘立东和娄晓娥带着小萱，同何雨水一道吃了晚饭。

    饭后小萱跟着何雨水去帮忙洗碗，娄晓娥刚要起身收拾，却被刘立东一个眼神止住了。

    

    “我现在可算明白了，”

    娄晓娥微微瞪他一眼，“之前你不让 ** 活，怕把手弄粗，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那只是一方面，”

    刘立东语气认真，“你这双手确实好看，磨糙了可惜。

    咱们又不是做不动，往后家务我多分担些。”

    

    娄晓娥脸颊蓦地飞红，不知想起什么，垂下眼没再接话。

    这时许大茂风风火火从后院跑向前院，看样子是要去大门口迎人。

    

    刘立东叫住他：“哎，大茂，这就奇怪了——你刚才说见过那姑娘，这会儿又急着去接。

    你是在哪儿瞧见的？”

    

    “供销社门口啊！”

    许大茂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看着满意，才赶紧回来张罗晚饭。

    钱嘛，该花得花，可也不能瞎花不是？”

    

    这意思很明白：他是先相中了人，才愿意带回来吃饭。

    

    傻柱也叼着烟晃了出来，边走边嚷：“许大茂，今儿我对得起你那瓶酒了！整了一大桌子菜，够给你长脸了！”

    

    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