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坑？”

    吴玉娟脸色微变。

    

    “我是轧钢厂的放映员，正经人，不骗你。”

    许大茂压低声音，“这儿说话不方便，要不咱们去前面小饭馆，边吃边聊？”

    

    他这套路已然摆开了阵势。

    

    “可刘家还等着我吃饭呢……”

    吴玉娟有些迟疑。

    

    “等你去的就是火坑啊！”

    许大茂跺了跺脚，“他家三个儿子，老二老三怎么没的？全让刘海中打跑的！你随便找街坊打听打听。”

    

    “你能保证刘光齐将来不动手？就算他不动，他爹刘海中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气，对儿媳妇能客气？保不齐父子俩一齐上手！”

    

    “再说，刘海中是判过刑留了案底的，这污点得连累子孙两三辈，你想清楚啊！”

    

    “这……我……”

    吴玉娟咬着嘴唇，脚步停了下来。

    

    “走吧，前头新开了家烤鸭店，味道正。”

    许大茂瞧她神色松动，趁机加了把劲。

    

    吴玉娟跟在许大茂身后坐上了一辆人力车。

    车子在街巷间穿行片刻，便停在一家烤鸭店门前。

    两人挑了个靠里的位置坐下，不多时桌上便摆满了吃食。

    

    “这一顿可不便宜吧，你……”

    吴玉娟捏着筷子，语气里透着迟疑。

    

    “我是厂里的放映员，每月工资四十多块，加上外头接的零活，一个人根本花不完。”

    许大茂顺势将自己的底子摊了出来。

    

    “那你……还没成家？”

    吴玉娟眼睛微微一亮。

    

    “没呢。

    以前身上有点毛病，幸好刘厂长给治好了，眼下正寻思找对象。”

    许大茂话说得坦荡，半是真话半是遮掩。

    

    他早盘算好了，这话先摆出来，往后刘光齐就算想搅和也难开口。

    

    “原来是这样。”

    吴玉娟脸微微红了。

    许大茂那目光里的意思，任谁都看得明白。

    

    “我看中你了。

    要是你愿意，明天我就上你家提亲。”

    许大茂抓准时机，把话挑明了。

    

    “这……这事我得回去问问我娘。”

    吴玉娟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

    

    许大茂嘴角浮起笑意。

    他知道，这事 ** 不离十了。

    

    至于截了刘光齐的胡往后会怎样——那都是后话，眼下顾不得了。

    

    刘立东刚放下筷子，就看见刘光齐和二大妈在院里院外来回转了好几趟。

    两人脸上那副火烧火燎的神情，任谁看了都猜到出事了。

    

    “刘光齐，你进进出出折腾什么呢？”

    傻柱灌下一杯酒，扯着嗓子问道。

    

    “傻柱，你瞧见我对象回来没有？”

    刘光齐急得额头冒汗。

    

    “哟呵，求人帮忙就这态度？刘海中把你当个宝供着，你还真拿自己当太子爷了？”

    傻柱嘴皮子向来不饶人，话里像掺了辣椒面，“我凭什么要告诉你？明摆着人家没瞧上你，自个儿走了呗。

    你还一口一个‘我对象’，刘光齐，脸皮还要不要了？”

    

    “不可能！她要是没看上我，怎么会跟我来这一趟？”

    刘光齐吼了起来。

    

    “来了再仔细瞧瞧你家这光景，琢磨琢磨还是走了呗。

    不然怎么人一去就没影了？”

    傻柱说得眉飞色舞，“不信你自己找，找得着么？”

    

    刘光齐铁青着脸，扭头冲出了院子。

    

    傻柱撇撇嘴，嘀咕道：“许大茂这孙子，溜出去就没见回来。

    幸亏我没等他，不然真叫这 ** 给涮了。”

    

    刘立东在旁边听着，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啧，往后可有热闹看了。”

    他轻轻笑了一声。

    

    “热闹？”

    娄晓娥转过头，好奇地问，“什么热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