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何必再和解放他们挤？您这算盘打得也太响了！”

    

    “爱住不住，”

    闫埠贵不紧不慢地掰起手指，“真要回来，饭钱、水电费……我细细算给你听——”

    

    “别算了别算了！”

    闫解成慌忙摆手，“我不回来住了，行了吧？”

    

    “我可没求你回来。”

    闫埠贵撇撇嘴，心里却笃定得很。

    这孩子从小爱干净，虽不算严重，但那乱哄哄的集体宿舍他肯定熬不住，早晚得回头。

    

    闫解成闷闷地往外走，心里盘算着租房的可能。

    可手头刚领的半月工资，吃用一扣，哪还有余钱？正低头思量，迎面撞见刘光天晃悠悠走进院子，手里拎着两个荷叶包，还夹了个酒瓶子。

    

    “哟，光天，你也回家来了？”

    闫解成下意识问道。

    

    “回家？”

    刘光天嗤笑一声，“回那个家？我早分到房了！”

    

    “什么？”

    闫解成愣住了，“你分到房了？”

    

    “怎么，我就不能分到？”

    刘光天扬起下巴，满脸得意，“不信过来瞧瞧？”

    

    闫解成跟着他拐进旁边一间厢房。

    屋子约莫四十来平，中间打了隔断分成两间，虽不算宽敞，却干干净净，独门独户。

    闫解成心里顿时泛上一股酸涩。

    

    “还行吧？”

    刘光天靠在门框上，笑意藏不住。

    

    “真不赖……”

    闫解成喃喃着，忽然明白过来，“你和刘厂长关系近，这才分到的吧？这面积，结婚都够用了。”

    

    “嘿嘿，就那么回事。”

    刘光天含糊应着，手脚利落地摊开荷叶包——一包油亮的猪头肉，一包脆花生米。

    不知从哪儿又摸出两个馒头，拧开散白酒瓶，自顾自摆开了架势。

    

    他显然没有留客的意思，抬头对闫解成笑笑：“我吃饭了，就不留你了啊。”

    

    闫解成却没动，眼珠转了转，忽然凑近半步：“你这屋子一个人也住不完……要不，我在外间支张床？每月给你……一块钱，怎么样？”

    

    刘光天毫不客气地将闫解成推出门外，语气生硬：“少打我的主意，赶紧走。”

    

    闫解成站在院中，胸口堵着一股闷气，望着刘家那一片连片的屋瓦，忍不住低骂：“这世道真是……有人空着多少间房，我却连个落脚的地方都讨不着。”

    

    后罩院渐渐飘出饭菜的香气。

    刘立东穿过穿堂，看见三张八仙桌已经摆开，何雨柱带着两个徒弟正忙得团团转。

    桌边坐的多是孙处长和王主任两边的同事与近亲，人数显然经过刻意控制，场面热闹却不杂乱。

    

    王主任迎上来与刘立东寒暄几句，正要引他入座，院门处却传来一阵动静。

    贾张氏领着孙子棒梗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个搪瓷盆，脸上堆满笑容。

    棒梗一双眼直勾勾盯住桌上油亮的肉菜，几乎冒出光来。

    

    “王主任，给您道喜啦！”

    贾张氏嗓门响亮。

    

    王主任压下心头的不悦，递过去一把糖：“多谢您吉言，今天事多，恐怕顾不上招待了。”

    

    “我们是专程来随礼的呀。”

    贾张氏抹了抹嘴角，从兜里掏出一张揉得发皱的两毛钱票子，“礼桌在哪儿呢？怎么没瞧见？”

    

    “今天不收礼，也不宴请街坊。”

    王主任语气转硬，“您请回吧。”

    

    “哪有结婚不请邻居的道理……”

    贾张氏脚步纹丝不动，眼睛仍在那几盆硬菜上打转。

    这席面要是错过了，还能上哪儿找去？非得连吃带装，够家里对付好几日才行。

    

    “都是自家亲戚，没请外人。”

    王主任脸色已经发青，“请回吧，别让我再说第三次。”

    

    “可刘立东不也是邻居吗？他怎么就能来？”

    贾张氏不死心，伸长脖子朝里张望。

    

    刘立东就站在几步外，手中提着一台自制的台式收音机——那是他给孙玉山和于莉备的新婚贺礼。

    于莉从前那台二十块钱的收音机，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