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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埠贵盯着手中最后一包药粉,喉咙发紧地吞咽了一下。”再吞一包,明早应该就能好。”
他自言自语着,扭头朝外屋提高声音:“孩子他妈,给我倒碗水来,该吃药了。”
杨玉花正在灶台边淘米,闻声便端了碗凉开水进屋。
只见闫埠贵从枕边摸出个纸包,拆开封口就往嘴里倒,随即仰头灌下几大口水,将药末冲进肚里。
“怪了……”
他咂了咂嘴,眉头渐渐拧紧,“这味儿怎么跟晌午吃的不太一样?”
他伸手抓过床边剩下的几个纸包,摊开一数,心里咯噔一声。
大夫分明只给了五包,先前已服过两回,理应只剩三包才对。
可眼下竟有四包。
再细看,手里刚拆的这包纸质粗糙,颜色泛黄,与医院那几包截然不同。
闫埠贵猛地想起什么——昨夜从小青那儿得来的那包药粉,自己顺手也塞在了床头。
方才吞下去的,恐怕正是那包东西。
一股燥热毫无预兆地从小腹窜起,迅速烧遍全身。
眼前景物开始摇晃重影,胸腔里像有什么在横冲直撞,某个念头野草般疯长。
他勉强压住喘息,哑着嗓子对正要出去的妻子道:“快、快把门闩上!”
杨玉花只当丈夫记起了藏钱的地方,忙不迭转身插紧门栓。
刚回身,却撞见闫埠贵一双赤红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那目光烫得她倒退半步。
“他爹,你这是怎……”
话音未落,男人已经扑了上来。
夏日单薄的衣衫三两下便被扯开,散落一地。
院门外,易中海推着自行车刚拐进胡同,正撞见背着手溜达的刘海中。
这位请了长假的前二大爷如今是七级锻工,又兼着车间主任,见着易中海便矜持地抬了抬下巴——若是此刻重选院里管事的,这“一大爷”
的名头,怕是该换人坐坐了。
闫家几个孩子前后脚进了院子。
闫解放见厨房冷灶无烟,父母卧房门窗紧闭,正要上前,却听见里头传来母亲断续的呜咽与父亲野兽般的低吼,还夹杂着木板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脸色骤然铁青,一把拽住要敲门的弟弟闫解旷:“走,今儿下馆子。”
十五岁的解旷愣了一瞬,随即明白过来,耳根通红地缩回手。
年纪尚小的解娣懵懂地还想问,已被大哥半拖半拉地带出了院门。
易中海与刘海中立在院心,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谁也没挪步。
不多时,傻柱和许大茂也收工回来,各自媳妇红着脸低头快步躲进屋去。
“好家伙!”
傻柱咧着嘴,朝闫家紧闭的房门努了努下巴,“闫老师这劲儿头……许大茂,我看比你强!”
“呸!”
许大茂像被踩了尾巴,“你知道个屁!老子当年……”
他梗着脖子便要争辩,却被傻柱一声嗤笑打断了话头。
“你这人怎么讲不通呢?”
傻柱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还惦记着折腾什么……要不是刘总工,你这辈子恐怕就一个人到头了!”
许大茂年纪不算大,脑子却转得快,一听就明白傻柱是在暗指易中海。
那句“一个人到头”
,放在易中海身上简直再贴切不过。
“嘿,那我运气好呀,”
许大茂扬扬得意地说,“刘总工手艺高明,我想当‘老孤雁’还当不成呢!你等着瞧吧,我媳妇儿肚子里少说也是俩,到时候看你家那位能不能也怀上双胞胎!”
“等等,这不对劲啊……都过去十几分钟了,闫埠贵那儿一点没消停,好家伙,比我还来劲?”
傻柱瞪着眼睛,有点 ** 。
易中海心里却静得很。
虽然傻柱和许大茂一唱一和,话里话外都戳着他“无后”
的旧伤疤,他却并不慌张。
“等着吧,等刘立东回来,我也找他做那个试管去。
到时候看谁还说我是绝户。”
易中海暗暗盘算着,嘴角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一旁的刘海中听得满脸羡慕。
真没想到干瘦的闫埠贵能有这般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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