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立东缓缓道来，

    “

    

    “排泄物？那不就是……”

    

    大飞与李怀德同时露出愕然之色。

    

    “

    刘立东继续道，“那本游记里还写着，取料与烹制皆在客人眼前进行，让他们全程观赏美景。”

    

    “自然，这法子未必人人都能接受。

    历来只在权贵之间秘密流传，你们没听过也不奇怪。”

    

    “罢了罢了，再说下去晚饭该吃不下了。”

    

    大飞和李怀德连连摇头，山田次郎却独自陷入了沉思。

    

    刘立东一眼就看出山田次郎正琢磨着怎么把那东西搞出来。

    说真的，这帮家伙的心思确实够刁钻。

    

    “另外还有件事，”

    刘立东接着开口，“山田，你也能和大飞联手，走特殊路子运些我们需要的东西，送到羊城那头去。”

    

    “明白，我记住了。”

    山田次郎立刻点头应下。

    

    之后又商量了一些细枝末节，眼看天色渐晚，便叫来那四位姑娘准备开饭。

    

    山田次郎点的是日式料理，各式小碟小碗逐一摆开，每人面前都是一整套。

    

    “这是金枪鱼刺身，很肥美。”

    山田次郎恭敬地对刘立东示意，“请您尝尝看。”

    

    “刺身可是我们的国粹，还有寿司也……”

    

    刘立东一听就摇头：“山田，你这话可不对。

    刺身和寿司哪是你们独创的，都是从我们这儿传过去的。”

    

    “早在汉代，生鱼片就很流行，不过那时多以河鱼为主，寄生虫多，容易致病，到了唐代就渐渐没人吃了。”

    

    “你们派来的遣唐使学了去，就当成了宝贝。

    倒是你们那边海鱼多，没这些麻烦，所以才一直留着。”

    

    “说实在的，是我们不玩了。

    这东西吃着还行，但怎么也比不上熟食香。

    人和畜生最大的区别，就是人懂得用火。”

    

    山田次郎听得愣住，想反驳却半天挤不出一个字，心里虽不情愿，却也不得不承认刘立东说得在理。

    

    “那寿司也是跟我们学的？”

    大飞在旁边插嘴。

    

    “那是宋朝时候传过去的。”

    刘立东说，“那时候他们什么都学，连‘渡种’那风气也是那时兴起的。”

    

    “‘渡种’？这什么意思？”

    李怀德下意识问道。

    

    “光听这词就让人浮想联翩啊。”

    大飞咧嘴笑起来，“该不是来找咱们老祖宗 ** 吧？”

    

    “没错，就是来 ** 的。”

    刘立东眉梢一挑，“还得是家境好、相貌出众的姑娘，在我们这儿怀上之后才回去。”

    

    “这样回去还能嫁得出去？”

    李怀德一脸怀疑。

    

    “当然嫁得出去。”

    刘立东淡淡道，“一般人还要不起呢，都是当官的或者有钱人家娶回去做正房。”

    

    “要是生下男孩，肯定继承全部家业；就算是女孩，长大也抢手得很。”

    

    “那样的姑娘，可不是寻常人娶得到的。”

    

    李怀德听得有点发懵，过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居然还有这种事……真是想不通。”

    

    刘立东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敲。”他们那套行事逻辑，本就不是常理能揣度的。”

    他瞥了一眼窗外，又将视线收回到桌上的刺身拼盘，“不过这鱼生倒确实新鲜，偶尔尝个鲜，无妨。”

    

    山田次郎仿佛没听见他的话，只自顾自地举起清酒杯，脸上堆着程式化的笑意。

    

    宴席散后，李怀德被送回了酒店房间。

    他依然没让那两个 ** 子跟来。

    人多的场合，推杯换盏间谈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尚可算是周旋；可若真单独留人过夜，性质便全然不同了。

    秘密之所以是秘密，正因它不能见光。

    一旦走漏风声，一顶“敌特”

    的帽子扣下来，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