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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我们也帮不上忙,你要的东西都备齐了。”
闫埠贵勉强扯了扯嘴角,“松木棺材刷了朱漆,打幡的是易光福。”
这话明面上是安慰,暗里却藏着提醒——该安排的都安排了,别再节外生枝。
闫埠贵巴不得时间眨眼就到明天正午之后,那时枪声已响,一切尘埃落定。
“没想到啊……我易中海这一生,竟会这样收场。”
易中海喃喃自语,忽然咬紧牙关,“都是刘立东那个祸害……一切都是从他那开始的。”
“他倒是踩着咱们往上爬了。”
闫埠贵眼珠转了转,压低声音,“我和老刘不会放过他的,迟早要让他……罢了,这儿不说这个。”
他特意抛下这句没说完的话,就像在易中海心里多拴了一道锁。
既然易中海如此痛恨刘立东,就该明白——若在最后时刻反咬他们二人,岂不是白白便宜了那个对头?
“我是要走了,往后……就指望你们了。”
易中海一字一顿,每个字都浸着恨意,“绝不能放过刘立东。”
“放心,绝饶不了他。”
刘海中生硬地接了一句。
来之前闫埠贵再三叮嘱他少开口,生怕这没脑子的说出什么 ** 到易中海,把两个人都拖进绝境。
“刘立东不会罢休的,我们和他……早就是死局了。”
闫埠贵叹道,这话倒是真心实意。
他们与刘立东之间早已没有转圜的余地。
探视时间一到,两人便匆匆离开。
原本想带些吃食,如今却已不被允许。
易中海被押回监仓时,手脚都锁着沉重的镣铐,每走一步都拖着刺耳的金属刮擦声。
刚在铺位上坐下,一名管教干部便走了过来。
“易中海,晚上想吃什么?”
墙上的钟才指向十点,突如其来的询问让整个监仓骤然寂静。
所有人都明白——这是最后一顿了。
易中海喉头滚动了几下,喉咙里像塞了把砂子,一个完整的音节也挤不出来。
管教推过来一只搪瓷杯,杯沿碰在他颤抖的手上,发出细碎的磕碰声。
他捧住杯子,水在晃荡中洒了大半,衣襟湿了一片。
好不容易咽下几口,那股干燥灼烧的感觉才稍稍退去。
“你还有什么要求?”
管教站在铁栏外问道。
易中海抬起眼皮,声音沙哑:“……想要几个菜。”
“四菜一汤,两荤两素。
合理范围内,可以安排。”
他闭了闭眼,报出几个菜名:红烧五花肉、整只烧鸡、红烧豆腐、青椒炒茄子。
这些名字从他齿间滑出时,带着某种遥远的、近乎虚幻的熟悉感——那是金玉梅在灶台前转身递过来的味道。
管教点了点头:“今晚迟些送来。
酒不能给,汤和馒头可以。”
铁门重新关上。
监仓里还有另外五个人,各自蜷在角落。
没有人靠近他,连呼吸都压得轻缓。
漫长的死寂在空气中沉淀,直到饭菜的香气突兀地刺破这片凝滞。
小木桌摆在铺位前,油光发亮的红烧肉叠成小山,烧鸡的皮烤得金黄脆亮,豆腐浸在酱汁里,青椒茄子油润发亮。
旁边是两个扎实的白面馒头,一碗西红柿蛋汤浮着细碎的蛋花。
门外的脚步声远了。
角落里响起吞咽口水的咕噜声。
一个年轻犯人盯着鸡腿,眼睛发直。
“馋了?”
年纪大些的犯人哑声问,“那饭,你敢碰吗?”
没人接话。
香气浓郁得几乎具象化,飘在昏暗的监仓里,像一层温暖的、短暂的纱。
易中海拿起馒头,慢慢咬了一口。
咀嚼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某种倒计时的节拍。
几个犯人纷纷摆手推拒,都说这玩意儿吃了可是要上路的。
原本他们还觉得刑期漫长,实在是倒霉透顶。
可一瞧易中海的处境,顿时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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