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立东压低声音：“粮食。

    你能调动多少？”

    

    莫妮卡眼中浮起困惑：“粮食？直接采购不就好了吗？我手头正好有两艘散装货轮可以调用……”

    

    刘立东的眉宇微微收拢：“我需要整船的谷物，小麦或玉米都可以。

    货轮必须直抵魔都港。”

    

    “魔都？”

    莫妮卡先是茫然，随即恍然惊觉，连连摆手，“那里可不行——我会惹上 ** 烦的！”

    

    她后退半步，目光变得审慎：“我明白你的身份了。

    这件事真的做不到。”

    

    “如果货轮原定驶往港岛，途中因故改道羊城呢？”

    刘立东轻抚下颌，“届时由我方出面收购整船货物，你便无需承担任何关联。”

    

    莫妮卡仍坚定地摇头：“风险太大了，真的不可行。”

    

    沉默片刻后，刘立东再度开口：“既然如此，你将货轮转售他人如何？粮食采购我自会另寻渠道解决。”

    

    “这倒可行。”

    莫妮卡神色稍缓，“货物离手便与我无关了。”

    

    “走吧，我先带你去签期货合约。”

    刘立东转身示意，“明早开市即可 ** ，预计能有翻倍收益。”

    

    完成期货交易后，二人来到莫妮卡的办公处签订了罐头采购协议。

    莫妮卡报出了包含加工与包装费用的猪肉单价，并承诺负责港区装船事宜——尽管启航至少要等到次日清晨，那时期货市场的盈利也将尘埃落定。

    

    “货轮的事我现在就联系中间人。”

    刘立东收起合同，“另外大宗谷物采购还需你引荐供应商。

    毕竟数量庞大，任何细微的节省都极为可观……”

    

    “不必费心。”

    莫妮卡唇角微扬，“我自己的农庄仓库里就储备着足够装满两艘货轮的粮食。”

    

    刘立东不禁追问：“你该不会还经营养殖场吧？”

    

    他刚签下三十万吨猪头罐头的订单，这些原料后续加工并不复杂。

    

    “当然，我有专业的生猪养殖场和肉牛牧场。”

    莫妮卡顺势接话，“如果你需要牛肉……”

    

    “牛肉暂且不必。”

    刘立东婉拒道，“日后再说吧。”

    

    他未言明的是，此刻国内民众更青睐油脂丰厚的猪肉。

    忽然他想起什么：“对了，你们的猪内脏和蹄髈通常如何处理？”

    

    “那些部位几乎无人问津，通常都作废弃处理。”

    莫妮卡露出苦恼的神情，“连带头部在内，冷库里还积压着大量存货。

    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免费转让。”

    

    “具体存量有多少？”

    刘立东立刻追问。

    

    莫妮卡将手中的文件轻轻放下，指尖敲了敲桌面。”三十万吨的存量是有的，但处理起来成本不低。

    如果你能全部运走，只需承担运输和人工的基本费用。”

    

    刘立东略一沉吟：“运费不是问题。

    但冷藏船呢？你手里还有能调用的吗？没有专用船只，这批货根本运不回去。”

    

    “船倒是能安排，”

    莫妮卡微微蹙起眉峰，“不过不能像散装货轮那样直接卖给你。

    冷藏船会和散货船编队同行，抵达预定海域后，对外就宣称船队遭遇意外状况，必须紧急转向，停靠你指定的那个南方港口——至于货物为什么非得在那里卸下，那就是你需要编圆的故事了。

    你们‘龙凤’那边，恐怕少不了一场 ** 。”

    

    “既然如此，”

    刘立东伸手取过桌上那份刚拟好的合约，利落地收进随身皮包，“这份合同作废。

    我会换一家公司的主体来和你签约。”

    他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到时候，让那家公司去承担所有后果便是。”

    

    “一个船队总得有个名义上的负责人，也是事后的责任人。”

    莫妮卡注视着他，“这个角色，你得提前给我备好。”

    

    “这人……不一定非要懂航海吧？”

    

    “不必，每条船都有船长负责航行。”

    莫妮卡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