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兵库县  当小孤独性转后打排球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井菊里,在她手中的酒瓶和迷离的眼神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那份审视中并没有鄙夷,更像是一种对“异常状况”的冷静评估。

    “打扰了。” 北信介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巷内的浑浊空气,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既不热情也不冷漠,如同陈述一个事实。“请问,是后藤一里君吗?”

    他的声音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让后藤一里剧烈颤抖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惊恐地抬起头,泪眼婆娑中看到一个气质沉静、如同水墨画中走出的少年站在光暗交界处。对方精准地叫出了他的名字!这更让他恐惧——为什么这个陌生人会认识他?!是系统出错的连锁反应吗?!

    “你…你是谁?!” 后藤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极致的戒备。

    广井菊里也眯起眼,努力聚焦看向北信介,打了个酒嗝:“嗝…你…认识这粉毛小朋友?说起来这个名字好耳熟啊...等等难道…你是他走丢的…哥哥?看起来…挺靠谱的嘛…” 她晃了晃酒瓶说道。

    北信介没有理会广井的醉话,目光依旧落在后藤一里身上,语气平稳地解释,仿佛在复述一个既定的事实:“我是北信介。我的奶奶很担心你。她说你从东京来找父母,结果在附近迷路了,担心你手机又没电了。她让我带你回家。”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的父母,和我父亲是旧识。”

    后藤一里彻底懵了。东京?父母?找父母?北信介的父亲?旧识?这些信息如同天方夜谭,和他混乱的记忆以及刚刚经历的一切完全对不上号!巨大的荒谬感和更深的恐惧攫住了他。是系统搞的鬼吗?还是他精神崩溃后产生的幻觉?

    “不…不可能!我…我没有…” 他下意识地想反驳,声音却虚弱得如同蚊蚋。大脑一片混乱,小福系统彻底沉寂,他失去了任何可以依靠或解释的凭据。

    北信介静静地观察着后藤的反应。少年眼中那纯粹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和混乱不似作伪,与奶奶口中那个“担心父母所以迷路”的形象似乎存在微妙的偏差。他的目光扫过后藤脚上那双沾满体育馆地板蜡和灰尘的专业排球鞋,以及手臂上隐约可见的、属于高强度训练和救球留下的红痕。一个从东京来“找父母”的少年,为何穿着排球部的运动服和球鞋?为何状态如此…崩溃?

    (小福空间)

    那枚暗淡的核心光球在彻底熄灭前的最后一瞬,强行榨取出一丝微弱的能量,化作一道无形的指令,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北信介那如同精密仪器般运行的思维逻辑深处,激起了一道微小的涟漪:

    ‘…逻辑…合理化…忽略…矛盾…执行…救助…指令…’

    北信介那双平静的湖面般的眼眸深处,极其短暂地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疑惑,仿佛精密仪器检测到一丝无法解释的杂波。但这丝疑惑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泛起一圈微不可见的涟漪,便迅速沉没,被一种更强大的、源于“既定事实”和“需要行动”的指令所覆盖。他习惯性地伸出手,指尖无意识地捻动了一下,仿佛在感受空气中无形的麦穗。

    他向前走了一步,动作平稳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定感,声音依旧平静:“无论发生了什么,这里不是休息的地方。你需要水和休息。请跟我来。” 他伸出手,不是强迫,而是一种沉稳的邀请。他的目光也转向还在状况外的广井菊里:“这位女士,你也需要清醒一下。巷口有自动贩卖机,可以买水。”

    广井菊里眨巴着醉眼,看看北信介,又看看抖得像筛糠的后藤一里,似乎终于意识到这粉毛小朋友的状态比她想象的严重得多。她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难得地没再发表什么“艺术见解”,只是含糊地嘟囔了一句:“…行…行吧…小朋友…跟这个…靠谱小哥走…姐姐…嗝…去买水……”

    后藤一里看着北信介伸出的手,那只手干净、稳定,与这肮脏混乱的暗巷格格不入。他脑中一片空白,巨大的疲惫和无处可逃的绝望压倒了一切。回去?去哪里?东京?音驹?他不敢想。眼前这个叫北信介的人,虽然陌生,但那股沉静的气息奇异地没有让他感到额外的威胁(或许是因为广井的存在稀释了恐惧?),而且提到了“家”…一个暂时可以躲避外界目光的屋檐…

    在社恐的深渊和陌生的“善意”之间,后藤一里像抓住最后一根漂浮的稻草,颤抖着、极其缓慢地、避开了北信介的手,自己扶着冰冷的墙壁,艰难地站了起来。他低着头,声音细若游丝:“…麻…麻烦…你了…”

    北信介收回手,没有任何不悦,只是微微侧身,示意方向:“这边走。不远。” 他的步伐平稳,刻意放慢了速度,给身后摇摇晃晃的广井和步履虚浮、如同惊弓之鸟的后藤一里留出空间。

    后藤一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北信介身后,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广井菊里则抱着她那半瓶“生命之水”,踉踉跄跄地走在最后,嘴里还在哼着不成调的曲子,为这诡异的“兵库县迷途三人组”配着荒诞的背景音。

    北家的和式宅院出现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