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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凤桐冷笑,“有何不同?”
秋凤桐心里总憋着一股闷气。
那养身功确实医好了他缠绵的病根,可师父有言在先:此功未至第八重境界,便不得修习其他武学。
于是凤凰山庄浩如烟海的传承近在眼前,他却只能望而兴叹。
“那是我如今的名号。”
“哦?听这意思,你从前还另有称呼?”
秋凤桐顿时生出好奇:“不妨说来听听,我也好见识见识。”
谈及此事,那《养身功》竟透出几分矜持:“若说出我旧日名讳,只怕要惊着你。
从前我唤作《南华真经》——自然,如今《养身功》这名字亦不差,典籍存世,总该低调些。”
“《南华真经》?那不是庄子的著述么?”
秋凤桐怔了怔。
这部道门至高经典他自然知晓,亦称《庄子》或《冲虚至德真经》,前世翻阅过无数回,字句皆可成诵,此刻记忆里也嵌着全文。
可那终究是部经卷,与武学何干?
“怎会无关?”
《养身功》反问:“你莫非以为庄子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
“难道……”
秋凤桐恍然有所悟。
此方天地本是江湖,多少先贤大哲不仅思想通玄,自身亦是登峰造极的武者。
譬如此世传说中,老子便是骑青牛过函谷,最终霞光萦绕,飞升而去。
即便著就《南华真经》的庄子,虽无人亲见其踪,江湖中也多猜测他早已证道仙途——否则以那般修为,活过数百载并非难事,断不会毫无踪迹可寻。
《养身功》继续娓娓道来:“《南华真经》分为两部,前部载录庄子思想精要,后部实为他武学真传。
不同之处在于,他将经书部分流传于世,而核心心法,只传予了他唯一的亲传**。”
“他那**是……”
秋凤桐心中隐约有了答案。
“你猜得对,他的名号是玄虚,也就是你师父。”
《养身功》印证了他的猜想。
“真是够了!”
秋凤桐忍不住低声咒骂。
这个世界与他从前所知的不同,时间如长河般横向铺展,诸国并立,战国的庄子离这个时代并不算遥远。
如今秦国尚未一统,那位庄周若在世,至多不过两百余岁……而作为他的传人,玄虚若有一百多岁,倒也合情合理。
秋凤桐强压怒火,一字一顿问道:“所以,我师父根本不是什么无名老道,而是一位强得超乎想象的世外高人?”
《养身功》答道:“据我所知,玄虚那小子根骨比你师祖还要惊人,只可惜悟性不足,只能循规蹈矩,走不出自己的路。
但即便如此,他的修为至少也该到了天人大圆满之境。
你说,他强不强?”
“我得去问个明白。”
秋凤桐几乎气结,起身就要去找玄虚理论。
他并非气恼师父未传授更高深的武学,而是愤怒于这老道屡次装作不会武功、故作可怜,哄得从前那个憨直的自己替他做了许多本该由他承担的杂事——譬如为菜地施肥,那时自己尚且年幼。
这不分明是将人当作愚钝孩童般戏弄吗?
虽然后来的秋凤桐已非从前那人,但既然承继了记忆,对过往种种便如亲身经历。
一想到近十年来都被这老道蒙在鼓里,如今的秋凤桐可不再那般温顺——他定要讨个说法。
《养身功》语气平缓:“你去了又能如何?难道能胜过他不成?”
秋凤桐愤然道:“我……我总要与他辩个清楚!一个百余岁的老者,终日卧榻装病,令我端茶送水、伺候起居,结果却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这岂不是欺人太甚?”
“或许他是为了磨砺你。”
揭了旧友的底细,《养身功》似也有些过意不去,温声劝道:“况且,他不是嘱咐你,未突破第八层前不得去见他吗?说不定他已为你备好一切,只待你**精进,便将所有武学倾囊相授。”
“不如这样:你先将《养身功》修至第八层,届时再去见他,也算有所底气。
若他果真有所准备,自然最好;倘若没有,我们再作计较也不迟。”
“到那时我自会助你一臂之力。
不瞒你说,那小子十岁还尿床,七岁就扒着墙头偷瞧邻家寡妇沐浴……这类见不得光的旧事我可记得不少,全说与你听,不怕他不低头。”
“好。”
秋凤桐略一思忖,觉得此话在理,便不再质疑《养身功》的提议。
“可你即便是《南华真经》所化,真能解我体内阴阳二气冲撞、真气逆乱之危么?”
“那是自然。”
《养身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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