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出自己的路。

    届时你便说后面九层是你自行参悟——好好让他‘开开眼界’。”

    秋凤桐闻言，面上浮起些许犹豫：“这……终究是我师父。

    以他那性子，这点**，恐怕还气不倒他。

    你可有更……厉害些的法子？”

    知徒莫若师，反之亦然。

    玄虚那点脾性，秋凤桐早已摸得通透。

    若自己只是展露些微过人之处，那老道顶多闷哼两声，断不会真往心里去。

    要出手，就得下狠招——若能气得他呕血三升、经脉逆行，那才叫痛快。

    虽说《养身功》本有宁心静气之效，走火入魔怕是难了……

    “你倒是比我还毒，那可是你师父。”

    《养身功》在他识海里幽幽一叹，本以为这小子总算存了点良心，谁知竟是嫌火烧得不够旺。

    “师父？”

    秋凤桐冷笑，“你可见过拿徒弟终身大事作赌注的师父？”

    他顿了顿，语气更凉：“你还有没有别的法子？我不怕气着他，只怕气不垮他。

    若能让他中风偏瘫、卧床不起，从此事事需人照料，那才合我心意……放心，我自会给他养老送终。”

    《养身功》静默良久，方道：“只此一策，用或不用，随你。”

    “用。”

    秋凤桐斩钉截铁，“能损他三分，便不算白费。”

    虽无他计，这话却点醒了他。

    一个模糊的报复轮廓已在心中成形，待见到玄虚那日，纵不能叫他呕血，也必让他如鲠在喉，日夜难安。

    自然，那些狠话多半是泄愤之辞。

    十年师徒，朝夕相对，情分岂是虚假？前身与玄虚相伴的光阴，比生父秋一松还要长久，他又怎会真起杀心？只是这十年间，前身被那老道戏耍得团团转，虽性子温厚，潜意识里却早已埋下一颗报复的种子——要痛痛快快出一口恶气。

    如今前身虽逝，执念未消。

    秋凤桐承其记忆，亦染其心结，虽未曾亲见玄虚，厌憎已深植骨髓。

    眼下既有机会，自然不肯放过。

    不仅是为前身，更为涤净这缕残念。

    唯有如此，这具身躯里最后一点旧影方能彻底消散。

    “闲话休提。

    既然应了，便就此开始——《养身功》第十层心诀如下……”

    这一番神念交锋，看似漫长，外界不过弹指。

    大还丹的药力仍在经脉中流转，未曾散失半分。

    在《养身功》的指引下，秋凤桐的破境过程异常平顺。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第十层的关隘便悄然贯通，他的修为稳稳踏入先天巅峰之境，而那一枚大还丹所蕴藏的磅礴药力，也在此刻消耗一空。

    “往后，怕是得再多寻些天地灵粹了。”

    秋凤桐缓缓睁眼，眸底一缕精光流转即逝。

    此番经历，让他真正窥见了《养身功》的玄奥之处——这门**对能量的转化，竟可达至圆满无漏的十成。

    寻常武者即便服食珍稀丹药，能吸纳其中**成药力已属难得，纵是少林秘传的正宗心法，在前辈高人悉心点拨下，九成亦是极限。

    那残余的一成，终究会散逸于体外，白白浪费。

    这散逸的部分，少许或能沉潜为日后破关的底蕴，更多却是连身躯也无法挽留，只得随日常代谢排出，再无踪迹。

    《养身功》却截然不同。

    它不仅能尽数汲取药力，服下多少便转化多少，更有一桩妙处：可化去丹丸之中潜藏的毒性。

    自古药毒同源，即便如大还丹这般宝药，也难保全然纯净，遑论其他丹药。

    史册所载，药力强过大还丹的奇丹并非没有，然其中往往蕴着骇人剧毒，服后代价惨重。

    轻则根基损毁，前路断绝；重则当场毒发，性命不保。

    如今有了《养身功》护持，秋凤桐便再无这等顾虑。

    即便是那毒性胜过药性的绝险之物，他也敢坦然吞服。

    《养身功》的意念适时传来：“正是如此。

    往后无论千年灵参，还是万载毒丹，你皆可放心取用。

    有我为你梳理调和，诸般妨害皆不足虑。”

    它其实早想提及此事，只是秋凤桐这些时日得了新机缘，便有些顾此失彼——终日埋头钻研那艰深晦涩的《七绝剑阵》与凤凰令，反将《养身功》的典籍交给了妻子去参详，自己再未翻阅。

    **虽具灵性，却也苦无机会与他言说。

    幸而秋凤桐并未全然忘却根本，不知从何处寻来了这枚大还丹，终是让《养身功》得了开口的契机。

    ***

    “银钱啊银钱，真是叫人爱煞，又恨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