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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否请方才那位夫人赐下名号?也好教我们回禀师尊时,有个交代。”
“哦?”
秋凤桐眉梢微挑,唇边浮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自己讨不了好,便想搬出师门长辈来?武当派……果然不愧是江湖上响当当的名门正派,这般做派,当真令人大开眼界。”
宋远桥勃然变色:“你……你竟敢辱我武当清誉!”
“这话可不敢当。”
秋凤桐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袖,语气却透着凉意,“武当乃正道魁首,张真人更是武林泰斗、陆地神仙。
凤凰山庄不过僻处一隅的小小门户,我夫妇更是江湖末学后进,岂敢对武当有半分不敬?更遑论辱及张真人仙驾。”
他略顿一顿,目光在二人青红交错的脸上扫过,缓缓道:“不过,既然你们执意要问,说与你们听也无妨。
方才出手的,正是内子。
她出身道家**,道号‘晓梦’,自秦国而来,隶属道家核心**。
授业恩师乃天宗前任掌门北冥子,她亦是老人家座下关门**。”
宋远桥二人听罢,面色已然铁青,心知这仇怨怕是难以得报了。
秦地道家,乃是当今天下屈指可数的巍然势力,纵使一分为二,仅那天宗一门,其底蕴与威势便已冠绝江湖,犹在武当之上。
若论道统渊源,天宗更是凌驾于武当。
一方是道门发轫之祖庭,另一方不过支脉别传,其间轻重,不言自明。
至于那位北冥子,其修为深不可测,与张三丰真人相比亦在伯仲之间。
张真人又岂会因**受人折辱这般小事,便去开罪一位同境界的强者?
终究只是皮肉之苦,未伤性命,何况是宋远桥夺宝在先,于情于理,皆站不住脚。
“至于我的来历。”
秋凤桐抬手指了指自己,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本不愿多提,既然你问起,说说也无妨。
我姓秋,名凤桐,道号合尚——莫要错认作佛门的和尚,是‘合’聚之合,‘尚’古之尚。
这号是家师所赐,当年我也觉得古怪,奈何师命难违。”
他顿了顿,眼中掠过一抹悠远之色:“家师道号玄虚……此人声名不显,你们或许未曾听闻。
但他老人家,乃庄周先生亲传**。
庄周,便是世人口中的庄子。
若还有不明,不妨回去问问尊师张真人。”
话音落下,堂中一片死寂。
宋远桥二人的脸色已非铁青所能形容,那是淤血般的深紫渗进苍青,青中又透出灰败的惨白,白底里再浮起一层死寂的暗黑……诸色交织,如风云剧变。
这又是一位不可撼动的人物。
玄虚之名固然隐没,修为深浅亦成谜,可单单“庄子亲传”
这一重身份,便已重若千钧,令人仰止。
庄子是何等人物?与老子并称,共为道家之宗。
若将老子比作儒门孔子,庄子便堪称孟子与荀子气象之合。
更何况,当年孔子亦曾问礼于老子。
即便张三丰真人顾念师徒情分,敢为**与道家天宗争锋,面对玄虚这般背景,却也绝不敢有半分冒犯。
倘若真触怒了这一脉,招来的恐怕是整个道家诸派的同仇敌忾。
到那时,武任派纵有通天之能,也难免倾覆之危。
宋远桥先前的嚣张气焰已荡然无存,他垂首低眉,声音里带着服软的意味:“秋庄主,此番确是我等失礼,我在此致歉。
壮骨丸的价钱,我们依您所言。
我先订下一百瓶,倘若效用真如庄主所言,日后武当必当长期采买。”
见他这般前倨后恭、近乎卑屈的模样,秋凤桐心下不由掠过一丝感慨。
这江湖终究是实力为尊的世道,谁掌握了力量,谁便握住了话语的权柄。
“罢了,”
秋凤桐语气平淡,“此事就此揭过,不必再提。”
一番出手惩戒,胸中那点不快早已消散。
听闻宋远桥有意订购,他便顺势应下。
私怨归私怨,买卖归买卖,这其中的界限,他向来分得清明。
目光扫过宋远桥那强忍郁结的面容,秋凤桐又道:“何必摆出这副神情。
壮骨丸的价码,我实已给了武当几分情面。
不瞒你说,在我心中,此物本值两千两一瓶。
我终究不是开善堂的,总要有些赚头。”
“一千五百两,已是看在张真人的金面上。
可惜你们先前未能领会这番好意,平白受些皮肉之苦,这又能怨得了谁?”
将价格定在两千两,是他方才心念电转间的决定。
从宋远桥适才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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