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种种纷扰，他不禁蹙眉。

    既已得丹方，这些现成的丹药不如尽数脱手。

    谁想要，便去拍卖会上见真章罢。

    “那我可不客气了。”

    陆小凤眼疾手快，已拈起一枚纳入怀中。

    秋凤梧与花满楼亦各取一枚。

    晓梦默默上前，亦得了一粒。

    玉瓶之中，恰余五颗。

    “余下的便交由花家处置。”

    花满楼郑重道，“秋公子放心，必当竭力拍出善价。

    倘若最终价码不尽人意，花家愿补足差额。”

    秋凤梧却淡然摇头：“不必如此。

    此乃当世最后一批天王保命丹，只要消息传开，何愁无人竞逐？”

    “所言极是。”

    花满楼含笑颔首，不再多言。

    “此地不宜久留。”

    秋凤梧举掌轻拂，尘土扬起，将欧阳锋遗骸草草掩去，“内子方才突破，尚需时日稳固境界。

    今日便先行别过，待拍卖会时再聚。”

    言罢拱手作别，携晓梦飘然而去。

    花满楼并未出言挽留，只是微笑着颔首道：“如此甚好，那花某便在拍卖会上，静候秋公子莅临了。”

    “巧了，我们二人也另有琐事需处置，这便一同告辞。”

    陆小凤与秋凤梧亦适时起身，相偕离去。

    看他们步履匆匆，显然先前相遇时所谈并非仅是旧谊闲话。

    秋凤桐又转向岳不群师徒，略一拱手：“岳掌门，令狐少侠，今日暂别，后会有期。”

    “秋公子请便。”

    岳不群依旧神色谦和，而一旁令狐冲本已稍霁的面色，闻言又沉了下去。

    ……

    暮色渐浓，汴梁城中却未显寂寥，反倒比白日更添几分喧腾。

    忙碌整日的人们趁此闲暇出游寻乐，街巷间人声鼎沸，灯火如昼。

    长街之上，夫妇二人默然并行。

    直至穿过城门，晓梦才轻声启唇，话至嘴边却又似被什么绊住。

    “嗯？”

    秋凤桐侧首望她，目光温煦：“有何心事，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