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

    他心底实则也存了几分好奇，想亲眼瞧瞧这传说中的丹药究竟有何等奇效。

    秋凤桐自怀中取出一只小巧玉瓶，递了过去：“此丹乃自敌手处夺得。

    为稳妥起见，还请先生先行验看，可曾被人动过手脚、掺入异物？”

    郎中接过，拔开瓶塞轻嗅片刻，又以银匕刮下些许丹粉，置于舌尖细品，良久方道：“老夫平生未尝得见如此药气醇厚之物。

    依我看，其中应当无毒。”

    闻得此言，秋凤桐眉间细微的蹙痕终于舒展。

    他先前一直忧心欧阳锋或许在丹中做了手脚，此刻既得确认，心中大石才算落地。

    “既有神丹护住心脉元气，老夫便可放手施为了。”

    郎中精神一振，转身走向榻边。

    他将那枚色泽温润、隐泛清光的丹药喂入婠婠口中。

    不过片刻，她原本因高热而潮红的面颊便渐渐平复，急促的呼吸也趋于匀长。

    郎中探了探她的额温，松了口气，这才回身至案前，开始调配其余药材。

    恰在此时，晓梦已整理好衣衫，悄步走入屋内。

    “情形如何？”

    她低声问。

    “已服下天王保命丹，”

    秋凤桐望向榻上，“郎中正在配消炎祛毒的方子，应是无碍了。”

    “你倒真舍得。”

    晓梦轻哼一声，却未再多言。

    她明白眼下并非计较这些的时候。

    静默片刻，她忽又轻叹：“可惜我《养身功》火候未至，否则何须这些外物丹药，直接以真气为她导引祛病便是，哪会这般周折。”

    提及此事，秋凤桐亦露出些许无奈之色。

    养身功确有化除诸般负面侵扰之效，无论是伤病、毒蛊、咒术，抑或是异种真气、**摄心之法、音波功劲，皆可抵御化解。

    然而这一切神通，仅限于修炼者自身受用，无法渡予他人。

    也并非全然无法外济——待**修至第十五重境界后，养身真气便可外放离体，届时即便他丝毫不通医理，单凭这醇厚绵长的真气，亦足以成为当世无双的医道圣手。

    只是那等境界，终究尚需时日。

    养身功的第十一层，尚在宗师之境，属于先天死境中的第二重天地。

    而第十五层所对应的，却是超凡四境里的天人位阶——那是从先天跃入超凡的巨大鸿沟。

    若真要一步步修到那般境界，只怕等到那时，婠婠坟前的草木早已荣枯不知多少轮回。

    秋凤桐却只是轻轻一笑道：“不过是一枚天王保命丹罢了。

    她毕竟是阴癸派这一代的圣女，救她一命，便是让整个阴癸派欠下一份人情。

    这买卖，怎么看都划算。”

    晓梦侧过脸看他：“你就不怕他们事后翻脸不认？”

    “认不认，由得他们选么？”

    秋凤桐嘴角仍噙着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晓梦沉默下去。

    阴癸派若自认能与庄周一脉为敌，大可试试。

    但他们真有那样的底气么？

    瞧了瞧窗外的天色，秋凤桐掩口打了个呵欠：“婠婠的性命暂且无虞了。

    夜深了，回去歇着吧。”

    他嘱咐了守夜的大夫与仆妇几句，便转身出了房门。

    晓梦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回到自己房中，晓梦却未立刻歇下，反而问道：“你今日这般舍得，莫非是从那张残方里看出了什么？它当真记载着天王保命丹的炼制之法？”

    “果然还是我家娘子懂我。”

    秋凤桐从袖中取出那张泛黄的残页，眼底掠过一丝得意，“我已推演出完整的丹方。

    待回去之后，便可着手试炼。

    只可惜……眼下还不能走漏风声，否则不知要引来多少麻烦。”

    这也是无奈之举。

    天王保命丹太过惹眼，天下势力谁不想要？除非他已准备好面对八方风雨，否则此物还是隐于暗处为妙。

    晓梦轻哼一声：“我看你是掉进钱眼子里了。”

    秋凤桐只笑不语。

    他心中那桩大事若想铺展开，没有金山银海堆路，又如何能成？

    “罢了，今日实在乏了，歇吧。”

    话音落下，他合上双眼，不过片刻呼吸便绵长平稳起来。

    长夜悄然流逝。

    再醒来时，日头已升得老高。

    想必是知道他昨日一番折腾，无人来扰他清梦。

    推窗望去，雨后初霁，碧空如洗，连胸臆间也仿佛被这澄澈的天色涤荡了一番。

    “醒了？”

    晓梦推门进来，见他立在窗前，“饿不饿？我让人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