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安心嫁入我家，好生侍奉夫君便是。

    虽则正妻之位已定，你只能居于侧室，但我并非那等善妒刻薄之人。

    你过门之后，我自会待你如姐妹，绝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你意下如何？”

    “这个……”

    秋凤桐觉得自己身为这桩安排的核心人物，总该发表些看法。

    “噤声。”

    晓梦轻飘飘两个字便堵住了他的嘴。

    秋凤桐当即收声，那副小心翼翼、近乎惧内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传闻中剑圣的凛然气度？

    婠婠见状，立刻摆出楚楚可怜的神色：“可是……师尊她老人家将我自幼抚养成人，恩情如同母女，我怎能……”

    晓梦毫不犹豫地接口：“无妨。

    只要她愿意，我们亦可将她一同接来。

    夫君同样可将那无上秘典传授于她。

    你们师徒情深，你总不忍见她大道无望，就此蹉跎一生吧？”

    “这……”

    婠婠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应对。

    平心而论，若晓梦所言那部直指破碎的无上秘典确有其事……她心底确实掠过一丝涟漪。

    不，不对，自己可是魔门圣女婠婠，岂能如此轻易便被利益所动？

    然而，那**实在真切。

    《天魔秘典》即便修至十八重天，至多也只能触及超凡之境，连天人门槛都难以窥见，更遑论那玄之又玄的破碎虚空。

    除非能集齐散落天下的十卷《天魔策》……但那希望何其渺茫。

    还有师父，她在《天魔秘典》上的修为确已到了尽头，终生无望第十八重。

    转修他法，或许真是一条出路……

    “如何？我们的诚意，足够了吧？”

    晓梦唇角微扬，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目光落在婠婠脸上，轻声追问。

    “我……我需回去禀明师尊。

    若她老人家不反对的话……”

    婠婠猛地回过神来，暗自警惕。

    不对，哪有嫁入门墙便奉上破碎虚空级秘法的好事？

    世上怎会有这般平白无故的好事？

    定然是圈套。

    婠婠自幼长于魔门那等浑浊之地，早早便学会了对人心存戒备。

    晓梦越是摆出诚意十足的模样，她心底的警铃便越是响亮。

    “不必劳你亲自回去。”

    晓梦的声音轻飘飘传来：“花家自有往来大隋的飞鹰传信，借他们的鹰，岂不比你这双腿脚快上许多？再说，你当真舍得与郎君分开？”

    “不，不，”

    婠婠连连摆手，“此事关系重大，飞鹰传信终究不够稳妥，还是我走一趟更为妥当。”

    “哦？”

    晓梦周身气息骤然转冷，面上那点浅淡的笑意也冻结了：“我看你待郎君的心意，未必有几分真。

    怕是另有所图罢？既如此，不如趁早了结，免得日后惑乱郎君心神。”

    话音未落，属于大宗师的威压已如潮水般弥漫开来。

    整座拍卖场中的人皆是一凛，背脊窜起一股寒意，仿佛被无形凶兽暗中窥伺。

    修为稍弱者更是面色惨白，似有千斤重担压上胸口，连呼吸都变得艰难滞涩。

    这股突如其来的气息，自然惊动了花家。

    一道灰影瞬息掠至厅中，是位面容肃穆的老者。

    他目光如电扫过四周，沉声道：“不知是哪位贵客驾临？花家未曾远迎，还请现身一叙。”

    “你这是做什么？”

    秋凤桐已侧身挡在身形微晃的婠婠身前，压低声音对晓梦斥道：“在此地肆意释放威压，你真当花家没有坐镇的高手么？”

    说罢，他推开厢门，朝外拱手致歉：“前辈莫怪，是在下的内人方才突破不久，境界尚未稳固，一时不慎气息外泄。

    惊扰了诸位，实在对不住，若有任何损失，秋某定当照价赔偿。”

    “原是秋少侠。”

    老者见是他，神色稍缓，“老夫还道是有强敌来袭。”

    他知晓秋凤桐与花家近日的合作，也风闻晓梦前些日子破境入大宗师的消息。

    起初他还暗忖这年轻人怕是倚仗夫人之势，可随后便得知欧阳锋竟命丧其手——就连他自己，也未必能从那老毒物掌下讨得便宜，那点轻视之心顿时烟消云散。

    “至于损失，倒是不必挂怀。”

    老者摆了摆手，“花家自会料理妥当。”

    哪里谈得上什么损失？晓梦方才释放气息时并未用尽全力，只是让众人心头短暂地窒闷了片刻。

    除却婠婠略感不适外，旁人皆未受损，自然也无须计较什么。

    待到拍卖会散场，花家备些薄礼分赠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