孵不出了。”

    秋凤桐却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丝惋惜，“这颗蛋早已石化，生机尽绝，如何还能孵化？”

    倘若真有一线可能，他岂会不愿？可蛋中的生命早已在漫长岁月里凝固为石，再无复苏之机。

    这便如同要将熟蛋孵作雏鸡，终究是虚妄之想。

    连他师父玄虚都束手无策，他又能如何？

    晓梦凝视着手中那枚冰凉的石卵，默然片刻，轻轻点头。

    “也是。”

    她低语。

    方才那片刻的幻想，终究太过天真了。

    “你打算怎么处置它？”

    既然这枚凤卵已化为顽石，晓梦不禁好奇秋凤桐会作何打算。

    秋凤桐唇角微扬：“吃了便是。”

    “……”

    晓梦沉默地望向他，眼神里流转着未出口的疑问。

    秋凤桐读懂了她的目光——那是在揣测他神智是否清明。

    毕竟谁会去吞食一块坚硬的石头？除非是痴人妄语。

    “莫要讶异，这恰是石化凤卵唯一的用法。”

    秋凤桐指尖轻抚石壳斑驳的表面，缓声道：“它虽形貌已如凡石，内蕴的灵韵却未曾消散，只是与石质交融深锁，寻常手段难以引动分毫。

    凤凰虽为神禽，终究未脱兽性本源，其力量中暗藏狂野戾气。

    若不知化解之法便贸然汲取，终将被兽性反噬，沦为只知杀戮的凶物。”

    他话音稍顿，眼底掠过一丝微光：“但我们所修的《养身功》可纳天地万气，涤尽诸般浊秽，正是这等野性的克星。

    以此法为引，便能安然化用其中灵力，不必担心心性堕入混沌。”

    晓梦凝视着他：“这些玄机……也是尊师所授？”

    “并非如此。”

    秋凤桐摇头。

    前世那个自己根本不屑聆听师尊玄虚的教诲，在听闻“凤凰卵”

    三字时便嗤之以鼻，自然错过了后续种种。

    何况若玄虚真知使用之法，此物又怎会尘封于角落积灰多年？

    “那你是从何得知？”

    “是它告诉我的。”

    秋凤桐的指尖停在石壳蜿蜒的纹路上。

    晓梦怔然，旋即恍悟：“你竟能……”

    “机缘巧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