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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说。
对方是男是女?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模样?”
“那人……等等,在说这些之前,你们是不是该先把我放下来?”
乐厚刚要答话,忽然意识到自己还被吊在半空,顿时没好气地嚷道。
这帮师兄弟也实在太不周到,这么久了竟没人想起先解他下来?
左冷禅轻咳一声:“师弟莫怪,我们原是想从这捆缚的手法里推敲对方的来历。”
“那人叫厉飞雨,外号‘**放火’……这些我都知道,你们快放我下来啊!”
乐厚急急把所知的情报倒了个干净,说完又连声催促。
实在没法子,以这般古怪的姿势悬在众师兄弟眼前,他心头的羞耻感比先前强烈了何止十倍。
“好,我们这就放你下来。”
众人这才七手八脚上前解那钢丝。
“乐师弟,可还有别的线索?”
左冷禅对他的满身勒痕视若无睹,迫不及待地追问。
乐厚赶忙道:“有!那厉飞雨自称来自一个叫‘愚人众’的组织,是什么第十执行官。
身高约五尺五寸,穿一身粗布黑袍,脸上戴着树皮削的面具——那衣袍和面具都做得简陋,怕是查不出源头。
他用的兵器,就是这钢丝。”
左冷禅面色沉凝,指尖无意识地叩击着桌面。
乐厚方才那番话,在他心头盘桓不去。
提及“愚人众”
三字时,乐厚语气里那份近乎本能的肃穆与归属感,做不得假,那确乎是唯有将自身全然系于某个名号之下时,方能流露出的腔调。
这感觉,他再熟悉不过——每当他口中吐出“嵩山”
二字,胸膛间涌动的,正是这般滚烫而确凿的情感。
“愚人众……”
他缓缓重复,目光扫过厅内诸位师弟,“诸位可曾耳闻?”
堂下众人面面相觑,皆是摇头。
费彬拧着眉头,陆柏捻着胡须,俱是搜肠刮肚而不得其踪。
这名字陌生得如同从石头缝里蹦出,未在江湖上留下丝毫涟漪。
左冷禅眼底寒光一闪。
没听过?那便掘地三尺,也要将它挖出来!他霍然起身,声音斩钉截铁:“传令下去,动用所有暗桩眼线,铺开情报网。
同时修书各名门正派,请他们协查。
再去天机楼,不惜代价购买相关消息。
我要知道关于‘愚人众’的一切——它的来历,它的巢穴,它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顿了顿,一股郁结之气梗在喉头。
嵩山派执五岳牛耳多年,向来只有他们威压旁人,何曾受过昨夜那般近乎戏耍的折辱?这口气若咽下,嵩山颜面何存?武林之中,又将如何看待他们这五岳盟主?“此事绝不能罢休。
找到他们。”
“遵命!”
众人轰然应诺,各自领命而去,厅堂内霎时只余下冰冷的空气与左冷禅眼中跳动的幽火。
***
同一片月色下,秋凤桐正踏着汴梁城外荒僻的小径疾行。
为彻底抹去痕迹,他特意绕城大半周,途中早已将夜行衣物与那副遮掩面容的器具付之一炬,灰烬随风散入河沟,再无半点可追索的凭据。
待他回到那处隐蔽的河滩时,身上已只剩寻常装束,气息因长途奔掠而略显急促。
秋凤梧正盘坐在重新燃起的篝火旁,吞吐着橘红色跃动的火苗。
见弟弟归来,他立刻收敛**,周身隐隐的红光黯去,急切问道:“得手了?”
“在这儿。”
秋凤桐从怀中取出一物。
正是那紫云灵芝。
它静静躺在他掌心,不过巴掌大小,形态与山间寻常灵芝并无二致,但通体流转着一种深邃的紫红光泽。
最奇特的,是芝面上层层叠叠、密如蛛网的云状纹路,一圈套着一圈,仿佛将漫长的岁月都凝结在了这繁复的图案里。
秋凤梧接过,指尖抚过那些纹路,细细数去,竟超过五百五十环。
一纹便是一岁,这不起眼的芝草,已默默汲取了五百五十余年的天地精华。
“这便是紫云灵芝?”
秋凤梧端详着,语气有些不可思议,“貌不惊人,若非知晓底细,恐怕迎面遇上也会错过。
你打算如何处置?真要用它入药炼丹?”
“自然。
诸般辅料我已备齐。”
秋凤桐说着,又取出一个扁平的木盒,掀开盒盖,里面整齐码放着数个以油纸细心包裹的小包,隐隐散发出各异草木清香。
纸包摊开,露出几样分装好的物事:细白的面粉、琥珀色的饴糖、凝脂般的蜂蜡,另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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