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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这一日,秋凤桐原欲辞行——他们自有要事待办:一月后便是大元武当山张三丰真人寿辰,随后尚需前往大秦,助晓梦承接天宗真传。
然而两人的忽然到来,却打乱了他的行程,令他不得不暂缓离去之念。
“后简?周大娘?二位怎会来此?”
望着眼前二人,秋凤梧虽是一怔,却只一瞬便了然。
他知后简乃冰域雨族巫尊,亦从秋凤桐处知晓周大娘实为雨族女子午周,因而并未如原本命运中那般惊诧。
“险些忘了这桩事。”
秋凤桐轻拍前额,此间尚有一场好戏,几乎便要错过了。
“臭小子,穿得这般光鲜,可是发了财?”
周大娘迈步至秋凤梧身旁,浑不在意地将他上下打量一番:“既已阔绰,欠大娘的那些银钱,也该还了吧?”
“所为何来?”
秋凤梧的目光掠过旁人,径直落在后简脸上。
“此番前来,是想求你相助。”
后简的声音有些发颤,面色也透着不寻常的苍白。
“你受伤了?”
秋凤梧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她是来求一条生路的。”
一旁的周大娘此时收敛了随意的神色,轻轻挽起后简的衣袖。
只见她整条左臂已是一片灼目的赤红,如同被烙铁浸染过一般。
周大娘沉声道:“邪火侵体,初时只在掌心,如今已蔓延至肩。
若再入心脉,便是大罗难救……巫尊说,这世上或许只有你能救她。”
“我姑且一试。”
秋凤梧闻言,抬手便要运功。
“且慢。”
出声的是秋凤桐。
这一声将众人的视线都引了过去。
“莫要误会,”
见众人神色,秋凤桐立刻解释道,“并非阻你救人,而是此地不妥。
那邪火至热至邪,你的祝融神火更是天下至阳之火,两者若在她体内相争,迸发出的威能足以焚尽周遭一切——你当真要在此处动手?”
他说着,抬眼望了望头顶的屋梁。
此刻他们身处厅堂之内,并非开阔之地。
若真如秋凤桐所言,两火交锋时哪怕只泄出一缕余焰,这整座屋宇恐怕顷刻间便会化为焦土。
孔雀山庄固然不缺这一处房舍,但能免去无妄之灾,又何须平白损毁家园?
“后山有一口寒潭,四周空旷,去那里吧。”
秋凤梧略一沉吟,想起一处合宜的所在,随即转身引路。
众人紧随其后,跟去的不过秋凤桐与刘星二人。
至于晓梦与邓玉如,早已被热情的大伯母拉去叙话,并未跟来——说来也奇,大伯母待晓梦格外亲厚,那份热络竟比对自家儿媳更甚,若非碍于礼数,只怕当场便要认作义女。
不多时,一行人已至后山。
绕过一道石坳,果然见一汪寒潭静卧于山坳深处。
潭水清冽,触肤生寒,即便隆冬亦不结冰,只有缕缕乳白色的寒雾终日缭绕在水面之上。
“退远些。”
秋凤梧示意众人退开数步,随即握住后简的手腕。
他掌心骤然腾起一团赤金色的火焰,四周空气仿佛被点燃,温度陡然攀升。
寒冬的凛冽本就让空气凝滞如铁,更何况是这深潭之畔。
呵气成霜的酷寒,少说也在零下十度徘徊,万物都仿佛被冻在了透明的冰壳里。
然而,当秋凤梧掌中那簇名为“祝融”
的神焰燃起时,坚冰与冻土构筑的寂静世界瞬间崩塌。
冰雪发出细微的哀鸣,迅速消融,化作一地浑浊的泥泞;灼人的热浪一圈圈荡开,扑向远处观望的人群。
几个功力尚浅的**,额角竟已沁出了汗珠。
“祝融神火,果然名不虚传。”
秋凤桐并非初次得见,可每一次目睹,心底仍会涌起难以抑制的赞叹。
那火焰不仅蕴藏着摧枯拉朽的威能,其跃动的形态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恍如梦境深处才能勾勒出的神迹。
他知晓,待兄长吸纳了后简体内那纠缠的邪异之火,再融合她本身的法力,三者交汇,便将孕育出只存在于古老传说中的“金蓝天火”
。
届时,其光华与威力,恐怕更非言语所能形容。
不过,这赞叹也仅是赞叹罢了。
秋凤桐心中并无半分妒羡。
缘法天定,强求反易招损。
他自有他的道路——待他将“离之印”
修至圆满之境,什么祝融神火,什么金蓝天火,或许皆可纳入掌控,随心驾驭。
更何况,那枚凤凰卵中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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