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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板皆以上好实木铺就,厚重而富有弹性,足以承受日常摔打翻滚。
此刻却在秋凤梧一踏之下,尽数崩解。
然而秋凤梧这一脚踩下的力道实在太过骇人。
莫说是这略有弹性的木地板,即便是钢铁铺就,怕也要被踏得四分五裂。
此刻,大片大片的木板在他脚下崩解、挤压,继而向上飞溅。
他这一式“震脚”
,更融入了内劲的瞬间爆发。
因而那声势便显得尤为惊人。
脚下的木板接连炸开,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噼啪之声连绵不绝。
整个宽阔道场的中心区域,竟被他这一脚彻底踏碎。
如此威势,生生遏住了那些蠢蠢欲动、几欲扑上前来的所有学员。
秋凤梧这一脚,恍若平地惊雷。
在这骤然爆发的骇人声势前,众人本能地闪身后退,以免被激射的木屑所伤。
道场的地板结构紧密,一块碎裂,失衡的力量便向外传导,破坏邻近的木板。
于是那爆裂的声响,足足持续了十数秒,方才渐渐平息。
碎木落定,余音未绝,秋凤梧却仰起头,纵声长笑!
哈!哈!
他肺腑间的气息何等雄浑?
场中原本群情激愤的众人,先是被那石破天惊的一跺脚所震慑,紧接着又被这两声洪钟般的大笑震得耳鼓刺痛、头晕目眩,一个个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耳朵。
方才那同仇敌忾、欲要拼死一搏的气势,顷刻间烟消云散。
更有一些胆怯之人,眼见道场 ** 一片狼藉,宛如飓风过境般的景象,再看向那站得笔直、狂笑过后周身杀气未散的秋凤梧,心底竟悄然爬上一股寒意。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并非人人都是视死如归的勇士。
任何族群之中,既有英雄,亦不乏怯懦者。
方才被集体激昂的情绪所感染,众人暂且忘却了恐惧;此刻气势衰竭,面对如此强横暴烈的秋凤梧,那胆怯的情绪便又回到了许多人的身上。
场中陷入一片沉默。
先前那响彻厅堂、高呼着“驱逐他们”
的东瀛语口号,此刻已消失无踪。
短暂的死寂笼罩了一切。
秋凤梧只一跺脚,两声长笑,便从中间硬生生截断了这成千上百人汇聚起来的气势。
“我在东瀛停留七日。”
在这片寂静之中,秋凤梧缓缓开口,每说一句,身旁的张无忌便以清晰的嗓音同步翻译,其声清越,回荡在暂时鸦雀无声的道场之中,“这七日里,望诸君还能保有你们的武道之魂。”
“我们走。”
言毕,秋凤梧轻轻理了理衣襟,转身踏过满地的碎木残屑,从容向道场外走去。
竟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张无忌紧随其后,方宝玉、胡斐、郭破虏也跟了上去,几人踏着紧张的心绪,一步步离开了这片狼藉之地。
跟随秋凤梧造访讲道馆的这一日,四位年轻 ** 虽未真正出手,所历所感却比一场生死搏杀更为深刻。
“如何,今日才算见识到何谓真正的较量吧。”
车厢内,秋凤梧的视线掠过胡斐与方宝玉,淡淡问了一句。
“确实。”
胡斐眉头紧锁,面容几乎皱在一处,“场面之险,纵然未曾亲身交锋,却仿佛在生死边缘往复千百回。
原以为武功修至这般境地,心志早已坚不可摧,今日方知……还差得远。”
东瀛柔道一脉的武魂,就此寂灭。
“我们终究太弱了。”
方宝玉深吸一口气,振作精神道,“但愿此番东瀛之行,能随您真正叩开武道至高殿堂之门。”
“只要活着,便有希望。”
秋凤梧望向窗外,声调里透出些许慨然,“不独是你们,东瀛武林之中,又何尝没有这样的人?不在沉默中爆发,便在沉默中沉沦。”
当夜,秋凤梧一行下榻休憩不久,他们拜访讲道馆的消息已如风般传遍整个东瀛武林。
与之同时,秋凤梧在馆内瞬杀五位高手的影像,亦悄然流散开来。
月色澄明。
秋凤梧被安置于一栋纯和风的宅邸。
木构屋舍,素雅屏风,庭外引水为池,樱枝斜倚,屋后山影静谧,四下幽寂无人。
一轮孤月高悬樱梢,清辉如霜,静静披洒在秋凤梧周身。
他正独自于樱树下缓步。
万籁俱寂之中,一缕似有还无的乐音,忽地飘入耳际。
那调子凄清哀婉,带着鲜明的东瀛神道韵致——竟是一曲《镇魂歌》。
“无忌兄,你可听见这乐声?”
隔壁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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