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极心禅剑”

    亦名列其上。

    自然，倘若再过些时日重排此榜，其上名次与姓名，恐怕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秋凤梧低笑一声，未再多言，只反手取过另一卷书册——那是专为“破碎虚空”

    者所设之榜。

    相较于高手榜，他更在意此榜。

    然而目光落在榜首之名时，他却不由得一怔。”无上宗师，令东来？他虽修为深不可测，却久未现身江湖，你们以何佐证其战绩？”

    说书人含笑答道：“佐证之法，未必皆需直证。

    譬如可从厉工、传鹰等人的境界反推。

    况且，无上宗师并非从未于江湖显露踪迹。

    我们得了一桩极为可靠的消息——前日，令东来已与同样行踪缥缈的庞斑战过一场。

    据闻，胜者是令东来。”

    秋凤梧眉峰微挑：“令东来竟能胜过庞斑？此事发生在何处，可有见证之人？”

    说书人沉默片刻，神色间浮起一层朦胧的迷雾。”无人亲眼得见。”

    他缓缓道，“只是有路过的江湖客听见深谷中传来奇异的鸣响，待寻声赶去时，比斗早已结束。

    唯见一株古松树干上留着庞斑以指力刻下的字迹，自认败于令东来之手。

    更奇的是，那松树仿佛通了灵性，不过两个时辰，新生的树皮便将刻痕尽数吞没。

    待到次日再有好事者前往，树干上只剩些模糊的凹凸，再也辨不出原先的文字了。”

    这近乎传说的叙述让秋凤梧怔了许久。

    他摇摇头，目光重新落回手中那卷《百兵录》。

    第二位写着边荒游侠燕飞与他的佩剑“蝶恋花”

    ，第三位则是邪帝向雨田——此人素来徒手对敌，谱上却赫然标注着“邪帝舍利”

    四字，仿佛那枚神秘晶体便是他的兵器。

    秋凤梧轻轻翻过纸页。

    第四与第五的位置皆属于“魔师”

    庞斑。

    江湖各类榜单上，这个名字向来如磐石般稳固。

    旁注写着他的兵器是“三八戟”

    ，然而谁都知晓，那柄戟早已传予 ** 方夜羽。

    庞斑与令东来、向雨田一般，早已臻至无器胜有器的境界。

    谱录这般安排，不过是为着形式上的周全罢了。

    真正令他呼吸微滞的是第六位的名字。

    慈航静斋秦梦瑶，执飞翼剑。

    这位素来隐于云端的女子，竟稳稳压住了后方一众豪雄。

    评注只有一行小字：死关已渡，虚空在望。

    有了这般铺垫，再看第七位的上官婉儿与她那飘忽如云的天魔带时，秋凤梧反倒觉得理所当然。

    倒是第八位的厉若海、第九位的宋缺与第十位的血手厉工，让他凝视良久，终是低声问道：“石之轩与孙恩何在？武曌亦未入榜？”

    “武曌早已昭告天下，不涉破碎虚空之争。”

    说书人端起茶盏，雾气模糊了他的神情，“石之轩与孙恩……百花楼一役后便再无音讯。

    世人多道他们已葬身其中，纵然未死，久不现踪，自然不入此谱。”

    他将茶盏轻轻搁下，目光投向窗外流动的暮色。”这榜单本就是江湖的倒影。

    今日在上头的名字，或许明日便随风散了。”

    兵器谱的现世不过是百花楼 ** 中的一段余音，却让秋凤梧心头泛起阵阵涟漪。

    暂且不论那些正派高手的排名，单是邪道人物的榜单便令他蓦然惊觉——曾投身破碎虚空之局的人物，竟似在短短时日里凋零了大半！

    遥想当初破碎虚空的序幕初启，那是何等群星璀璨的光景。

    随便哪位高人随口念出的名号，皆是江湖上如雷贯耳的存在，细细数来少说也有二三十位之众。

    而今时移世易，因着种种缘由，那些曾经耀眼的名字已逐一黯淡下去。

    传鹰、武曌、石之轩、孙恩、宁道奇、李沉舟、赤尊信……有人陨落于这场惨烈的角逐，有人主动抽身而退，亦有人遭擒隐遁，从此退出台面上的风云激荡。

    秋凤梧凝视榜单良久，终是轻叹一声将其搁在案头。

    说书人见状不由奇道：“苦盟主这是何故？莫非对这兵器谱有所异议？”

    秋凤梧摇头道：“这破碎虚空的排名越是往后，能列名其上者便越是稀少。

    只怕再过十天半月，连前十之位都难以凑足了。”

    此言一出，满座邪道高手皆陷入沉默。

    香香公主执起茶壶，为秋凤梧与说书人各斟一盏清茶，柔声缓颊道：“秋郎何不往好处思量？你莫忘了，大江湖中尚有些人物未曾现身呢，譬如那张三丰真人。”

    说书人轻捋长须，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