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无花既死,其母石观音状若疯魔。
她本已负伤,此刻却怀抱无花尸身左冲右突,更对凌渡虚展开近乎同归于尽的疯狂报复。
正因如此,凌渡虚反倒显出一派宗师气度。
他虽也带伤,却半步不退,正面迎上石观音狂风暴雨般的攻势,硬生生抵住其锋芒。
后在碧空晴、直立行、田过客三人合围之下,终将石观音一举格杀。
代价随之而来。
凌渡虚双臂俱断,最终为挡下石观音濒死一击,真气耗尽,昏死过去。
碧空晴与直立行胸口各中重击,田过客手腕被石观音内劲绞断,三人武功皆暂废大半。
那石观音确是个狠厉人物,即便败亡在即,仍于最后一刻厉声高呼,抛出一道早已布下的江湖悬赏,方才气绝。
石观音以绝学为酬,令四方豪强截杀凌渡虚与韩公度。
消息如野火燎原,顷刻烧遍大漠南北。
江湖中人闻风而动,数百亡命之徒自遗项城暗处涌出,刀光剑影如潮水般扑向那二人。
凌渡虚重伤昏迷,韩公度独臂难支。
虽武功卓绝,却须分神护持同伴,更兼旧创未愈,一时竟被困于重围。
暗器自檐角飞射,冷箭从街巷暗处袭来,杀机层层叠叠,仿佛永无止境。
幸而百花楼中亦有义士反戈。
正邪两股洪流在长街窄巷间冲撞撕扯,血溅青砖,呼喝震天。
待最后一名刺客踉跄退去,暮色已染红城楼飞檐——这一战,竟耗去整整一个时辰。
彼时郭襄青衫已染尘血。
她立于客栈飞檐之上,笛声穿云而起。
黄药师的碧海潮生曲自东而来,杨过的玄铁重剑破开西面人潮,金轮法王的龙象之力镇守北街。
三大高手如铜墙铁壁,将厉工残部步步逼向城郊断崖。
崖边孤栈在夜风中吱呀作响。
符瑶红断剑拄地,单玉如罗裳尽裂,唯厉工黑袍依旧翻涌如夜雾。
他们身后,万丈深渊吞没星光;身前,武林群雄刀剑成林。
逃亡路上,尤鸟倦的独脚铜人折在上官婉儿的袖中剑下,花妖呕出最后一口淤血,倒在厉工曾为他挡招的旧伤处。
如今追随者皆散,只剩三人背倚绝壁。
而魏无牙终究未至。
有人见他抱着天山童姥的尸身立于钟楼之巅,铁翼在月下泛着幽蓝寒光。
一声似狼似枭的长啸撕裂夜空后,那对机关翅载着二人没入北方浓雾,再无人知晓踪迹。
“痴人。”
范良极收起烟杆,望向北天星辰,“他助厉工破百花楼机关,只为换与童姥独处之机。
如今所求成空,这江湖便再无值得他停留之处。”
秋夜雨轻抚香香公主微颤的肩头,想起多年前龟山深处那个蜷缩在机关轮椅上的身影。
原来有些执念,比绝壁更深,比长夜更久——纵使机关算尽,终难换回惊鸿一瞥。
断崖风起,厉工忽然仰天长笑。
黑袍鼓荡如垂天之云,身后深渊回荡着二十年江湖血浪的余响。
秋凤梧沉默片刻,指尖轻轻敲击桌面:“魏无牙与他的无牙门中,可有人通晓生死符的功夫?”
范良极闻言一怔,摇头道:“生死符?那是逍遥派的不传之秘,江湖上知晓其法门的人都寥寥无几。
据我所知,魏无牙应当不会这门武功。”
“随口一问罢了。”
秋凤梧微微一笑,“你继续。”
范良极颔首,压低声音道:“追踪途中,我还探得一件趣事。
你们可还记得那位头戴斗笠、行踪诡秘的高手?我们在崖边追上他时,正逢他与上官婉儿交手。
激战之下,那人终于露出了真容——你们猜是谁?竟是田上渊,大明尊教昔日的叛教原子!”
“田上渊?”
秋凤梧面露讶色,“大明尊教竟藏着这般人物?”
一旁的香香公主轻声接话:“此人出自《天地明环》的江湖传闻。
原名殿阶堂,身怀异宝五采石,借大明尊教明玉功之力,练就了一身诡异的血手魔功,其武学路径已超脱教派范畴。”
秋凤梧恍然:“原来如此。
能与龙鹰交锋之人,必是绝顶高手。
观其身手,恐怕不逊于厉工与天山童姥。
这般人物竟为厉工所用,实在令人费解。”
范良极却道:“我看未必是效忠,更像是某种合作。”
“合作什么?”
“说不清。”
范良极眯起眼睛,“此人行事比厉工更隐秘,起初我甚至怀疑他才是幕后主使。
上官婉儿与他过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