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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况且这姑娘的身手你也见识过了，她早已非昔日可任人拿捏的雏鸟。

    说到这儿，我倒该谢谢赤尊信——他给你留的这份‘厚礼’，可真算得上是一步妙棋。”

    他将“妙棋”

    二字咬得格外清晰，仿佛在点醒什么。

    庞斑面容依旧如深潭静水：“我若要 ** ，从无人能拦。

    纵使两派一脉齐至，也是一样。

    秦梦瑶，你的道心种魔已有几分火候，可惜今 ** 走不上封禅台了。

    方才那两拳不过试手，若真想见识何谓真正的道心种魔，便睁大眼睛看好了！”

    话音未落，他那魁伟身形竟骤然一晃，于众目睽睽之下直逼秦梦瑶，一拳破空击出！

    “狂妄！”

    “止步！”

    “好生霸道！”

    四周惊喝迭起，谁也未料庞斑竟敢在重重围困中强行动手。

    电光石火间，数道身影已凌空掠起，自不同方位合围而上——上官婉儿与秋凤梧当先迎击，净念禅宗的老僧侧翼封堵，顷刻织成一张密网，直向庞斑收拢！

    “砰！砰！砰！”

    人影交错，乍触即分。

    上官婉儿与庞斑掌力相接，落地时面上皆掠过一丝惊色。

    “你这拳劲……怎会如此诡异？”

    秋凤梧脱口低呼。

    从前的庞斑虽也睥睨天下、自信滔天，举手投足间终究未脱凡俗武学的范畴，秋自觉尚能应对，甚至可周旋往来。

    可方才那一瞬，庞斑拳风里透出的气息，竟让他心底陡生寒意。

    那一拳仿佛撞上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巍然山岳，或是无垠瀚海，任他如何催劲，竟撼不动半分。

    这般错觉只存了一霎——待上官婉儿同样接下一掌，庞斑借势旋身与秋凤梧错开，那股渊渟岳峙般的压迫感便如潮水般褪去了。

    秋凤梧心中雪亮，若庞斑再以这般力道强攻，上官婉儿恐怕难以支撑。

    难道这些时日庞斑的沉寂，并非退隐，而是寻了处无人知晓的所在，潜心苦修某种惊世绝学？

    而今他功行圆满，便如昔年重阳真人自深潭幽瀑后破关而出一般，自此睥睨天下，再无敌手？

    上官婉儿却于此时轻轻舒出一口气，目 ** 杂地望向庞斑，低声道：“恭喜魔师……你‘道心种魔 ** ’最终一重——‘魔仙’之境，已然圆满了。”

    果然如此。

    秋凤梧心念电转，四周惊呼声起伏，他脑海中已掠过无数思绪。

    “道心种魔 ** ”

    共分十二重天，其终极便是“魔仙”

    。

    所谓魔仙，已近乎仙道之谓。

    在黄师笔下，此境实则已触及破碎虚空的至高玄机。

    史上庞斑曾与浪翻云决战而破碎虚空，那时他便已臻至此境巅峰。

    只是江湖之中似有无形桎梏，纵使曾破碎虚空者，亦往往滞于最后一线，难真正跨出那一步。

    以这些人的武学根基而言，只需寻回当日破碎刹那的灵光记忆，便可直抵昔日至高境界。

    这般人物，本有令东来、孙恩、燕飞、传鹰、向雨田、庞斑等。

    然因诸般际遇，孙恩、燕飞、传鹰或已陨落，或已无意于此道。

    唯余下令东来、向雨田、庞斑与浪翻云四人，仍以各自之法探寻前行，欲重拾那失落的领悟。

    这也正是曾破碎虚空者相较于江湖中其他人的隐微优势。

    其余如秦梦瑶、上官婉儿、厉若海等，虽在武学造诣上不逊分毫，却因未曾踏破那层界限，只得于茫茫江湖中自行摸索，以期追平那一段天堑般的距离。

    秋凤梧曾与“无上宗师”

    令东来交手，知其已触及天道最后一缕微光，只待机缘至时，便可圆满。

    同样站在此境的，还有燕飞。

    若以百晓生所论武境划分，此便是“顶级先天”

    与“近神之境”

    间那玄之又玄的“极元”

    阶段。

    正因如此，长久以来，不仅是他，整个江湖中人也多以为庞斑、向雨田等人，较之令东来、燕飞略逊半筹——那流传甚广的“破碎榜”

    上，排名似乎也印证此说。

    无人比秋凤梧更清楚那两位绝顶人物的实力。

    然而今日与庞斑再度交锋，他竟察觉对方亦已踏入相似的玄奥境界。

    这怎能不令他心神震动？

    庞斑立于众人视线交汇之处，神色平静如水。

    “魔仙之境，于我而言早已不是门槛。”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只是心中尚存几缕未解之结。

    这些时日独行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