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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凤梧的话语如风般拂过全场，寻常玩家尚可，那些散修听在耳中却各自露出沉吟之色。

    细想之下，此言确有几分古意。”假借外物不如反求己身”

    的道理流传已久，若再与武道至高境界“破碎虚空”

    相连，又经秋凤梧亲口道出，更添一层令人信服的分量。

    龙脉散人沉默之际，人群深处却传来一道阴沉的嗓音：“话都让你说尽了，自然随你编排。

    我等管不了你的嘴，但要我们就此放弃优昙仙花，却也没那么简单。

    此花能助人感悟破碎虚空之境，纵使最终未能踏破天门，对武道修行总归有益无害吧？”

    这番话顿时激起一阵低语骚动，其中隐含的挑拨之意再明显不过。

    秋凤梧抬眼扫视人群，竟未能寻见发声之人。

    他心中暗笑，面上却依旧平静：“优昙仙花是否真能增益武学，尚且两说。

    纵是奇珍在前，也需有相应的本事才能取得。

    有些话不妨说在前头——这两朵优昙仙花我势在必得，绝不会落入他人之手。

    诸位既随我上山，无论存着什么心思，都请三思而后行。”

    先前那声音再度响起：“秋公子这话未免太绝。

    嵩山之上豪杰数万，难道你一人便能镇住全场？若我等齐心……”

    话音未落，忽闻一声闷响。

    一道人影自人群中踉跄滚出，胸口赫然印着个清晰的鞋印。

    出手者竟是净念禅院那位高僧，昔日的禅主虚玄。

    只见这位瘦削的老僧怒目圆睁，挺拔而立，声如洪钟：“不贪！是你！你身为禅院四大 ** 金刚之一，为何乔装改扮混迹人群？同伙还有谁？羊舌冷现在何处？”

    那被踹出之人本欲作惊怒状，却被虚玄一语道破身份，顿时僵在原地，面上掠过一丝慌乱。

    人群哗然四起。

    “他是不贪？净念禅院的 ** 金刚？”

    “高僧易容潜伏，其中必有蹊跷！”

    “连虚玄禅主都不知情？净念禅宗内部究竟在谋划什么？”

    “此等秘闻，定要记录下来……”

    窃窃私语如潮水蔓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意外揭露的身份吸引。

    秋凤梧立于高处静观，心中念头飞转。

    尤其虚玄口中“羊舌冷”

    三字，令他骤然想起项少龙曾经的暗示。

    他缓缓深吸一口气，知道今日终于要触碰到那层笼罩 ** 的迷雾了。

    虚玄一步踏至不贪身前，衣袍无风自动，声音如寒铁相击：“净念禅院立世数百载，向来守心离尘，不涉俗流。

    你今日所为，假扮身份、搅动风云，岂非将禅院清誉尽付浊流？说——同谋者何人，幕后可有指使？”

    场中诸人屏息凝神，目光尽数锁在这佛门圣地的内变之上。

    不贪初时面色几变，缄口不言。

    待虚玄逼问愈急，他忽抬手扯去顶上假发，露出青灰头皮，垂首低语：“禅主不必再问。

    一切皆是不贪私行，并无第二人知晓。”

    “荒唐！”

    虚玄怒极反笑，“凭你一人，岂能布下如此局面？嵩山连日 ** 、优昙仙花之伪、乃至昙花现世的种种传言——莫非皆是你等一手操弄？那羊舌冷，是否亦在其中？”

    不贪仍垂着眼，反复只道：“唯不贪一人而已。”

    “为何？”

    虚玄袖中手指微颤，修行数十载的禅心竟压不住胸中翻涌，“你可知此举，是将整个禅宗推入火海？”

    这位视宗门声名如性命的禅主，从未想过门下会出此等悖逆之徒。

    不贪终于长叹一声，抬目望去：“禅主，我之所为……实非为己，正是为了禅宗将来。”

    虚玄怔住。

    “此刻非解释之时，”

    不贪却转开话锋，目光倏地投向远处静立的秋凤梧，嘴角浮起一丝讥诮，“你秋凤梧勾结魔道，惑我同门，借江湖大义之名欲独吞昙花——我偏不让你得逞。

    今日未能令天下群雄共斥于你，是我不贪谋事不周。

    但你莫要欢喜太早，自有后来者揭你画皮！”

    语毕，他猛然抬掌，疾拍自己天灵！

    砰然闷响间，颅裂浆迸，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赤血混着白髓，溅上身旁那株半开的昙花，瓣沿顿时染出刺目狰狞的斑痕。

    四下一片骇然惊呼，连虚玄亦僵立当场。

    他唇齿微动，面上掠过惊痛、恍然、悲悯诸般神色，终只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

    “阿弥陀佛……一株昙花，究竟还要沾染多少性命？”

    净念禅院 ** 金刚当众自绝，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