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稳稳落在陈凡身边，猴脸上满是期待。

    

    “师父，中午吃什么？早上那八宝粥，可比俺以前啃的那些野果桃子好吃太多了！跟着师父，果然有肉吃！”

    

    陈凡微微一笑，并不答话，只是意念一动。

    

    一张折叠餐桌凭空出现，桌布自动铺开。

    紧接着，一盆色彩鲜艳的水果捞，一条烤得外焦里嫩、撒满香料的海鲈鱼，一瓶贴着陌生标签的透明液体，接连摆上桌面。

    

    “这是沙拉，开胃的。这是烤鱼，尝尝。那是白酒，活血解乏。”

    

    陈凡又变戏法似的拿出两罐冰镇快乐水和一桶金黄酥脆的炸鸡。

    

    “啪嗒。”

    

    他拉开快乐水的拉环，气泡翻涌的声音在寂静的涧边格外清晰。

    

    孙悟空看得眼花缭乱，抓起一块炸鸡就往嘴里塞，烫得直龇牙，却又舍不得吐出来，含糊不清地赞叹：

    “好吃！香！”

    

    岸上吃得热闹，水里的敖烈只觉得荒谬。天上的观音菩萨和一众护法神仙，更是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无情地敲碎。

    

    酒？肉？这还是取经人吗？

    

    然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陈凡看着孙悟空狼吞虎咽的样子，觉得这些小食还是不够顶饿。

    

    转身，从系统背包里“哐当”一声，拖出一具庞大的、被剥了皮的狼尸，重重地扔在地上。

    

    “刚才的开胃菜，现在上主食。”

    

    动作熟练地从狼腿上割下一大块最鲜嫩的肉，用猎刀切成均匀的薄片，又兑换出各种瓶瓶罐罐的香料，均匀地涂抹在肉片上。

    

    小烤炉的炭火正旺，陈凡将腌制好的狼肉片铺在烤网上。

    

    “滋啦——”

    

    肉片与高温接触的瞬间，油脂迅速被逼出，发出悦耳的声响，一股浓烈霸道的肉香混合着香料的芬芳，瞬间冲天而起，压过了涧边的水腥气。

    

    云层之上，彻底的死寂。

    

    观音菩萨捏着玉净瓶的手指微微发紧，她亲眼看着那个本该慈悲为怀的金蝉子转世，手法娴熟地切割、腌制、烧烤一头狼妖的尸体。

    

    那动作，比天庭御膳房的仙厨还要专业。

    

    他甚至还在烤肉上撒了一把绿色的碎末，似乎是某种提香的佐料。

    

    “菩萨……”

    旁边的一位护教伽蓝艰难地开口，嗓子发干，“那唐长老……他……他这是在……”

    

    破戒。

    

    而且是当着满天神佛的面，明目张胆、理直气壮地破了杀戒和荤戒。

    

    佛门选的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六丁六甲面面相觑，四值功曹呆若木鸡。他们感觉自己护送的不是一个圣僧，而是一个披着袈裟下凡来度假的魔王。

    

    涧边，孙悟空早已被那股香味勾得抓耳挠腮，他扔掉手里的鸡骨头，眼巴巴地盯着烤网。

    

    “师父，这是什么肉？比刚才的都香！”

    

    “狼肉。”

    陈凡头也不抬，用夹子翻动着肉片，烤到两面金黄，这才夹起一块，吹了吹气，递给孙悟空。

    

    孙悟空一口吞下。

    

    肉质的紧实，油脂的丰腴，混合着多种香料的复合味道，在他的味蕾上轰然炸开。

    

    “好吃！好吃！”

    他吃得满嘴流油，连连叫好，随即又砸吧砸吧嘴，“就是……这肉没什么灵气，吃了对修为没甚帮助。”

    

    “急什么。”

    陈凡又递过去一片，

    “现在是项目初期，经费紧张，员工餐标准自然低一些。等我们功德攒多了，我跟系统申请预算，以后顿顿给你兑换蕴含灵气的美食，保证你一边上班一边涨修为。”

    

    孙悟空一听，猴眼放光，吃得更起劲了。

    

    午餐在一种诡异而和谐的氛围中结束。

    

    陈凡用餐巾纸擦了擦嘴，又从系统里拿出了两份精致的甜点。

    

    “来，饭后甜点，提拉米苏和抹茶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