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态场周围出现了加速区，这不在任何已知模型里。”

    孙悟空蹲在那里看着那块黑土：“师父，那块土上面有东西在长，很小，刚冒头，看不清是什么。”

    格式塔的灰色曲线在2501号方向突然从零点零一二跳到了零点零三八。

    老周从椅子上弹起来的速度比上一次还快：“三倍增幅，十秒内，没有任何预兆。”

    陈凡盯着那条陡峭上升的曲线，在白板旁边加了一行字：2501号可能不只是静态场仓库，它在长东西。

    翻译窗口费力地浮出三个字：我看到了。

    然后翻译窗口黑了，零号把最后一点翻译余量也分配走了。

    沙悟净放下笔看了陈凡一眼：“零号全聋了。”

    “不是聋了，是它觉得外面那些地方比跟我们说话重要。”陈凡坐回去，“三天之内，管道扩容或者替代方案，老周你带头做，我去找太白金星借算力。”

    “又借？”沙悟净在本子上记了一笔，“这个月第三次了。”

    “借的本质是交易，他要什么我们给什么。”陈凡拿起通讯设备，“这次他肯定又要塞监测节点进来，由他去，当务之急是别让管道炸了。”

    大屏幕上灰色连线的数字跳到了六百八十一。零号还在伸，像一棵不知道停的树，根须已经扎进了半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