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它白打工了。”

    “行。”孙悟空站了起来，通讯器里传来他活动关节的声音，“六天没正经动过了，骨头都生锈了。”

    孙悟空离开2501号的瞬间，格式塔灰色曲线在那个方向出现了一次跳动——不是下降，是跳升了零点零零四。

    “这——”老周瞪着数据。

    “猴子离开的时候灰色曲线跳升？”陈凡回忆起之前的规律，“之前他离开十七个维度的时候也会跳，那时候是静态场消失产生的波动。”

    “但这次不一样。”老周把波形放大，“之前的跳动是向下脉冲，场消失了嘛。这次是向上脉冲，柱体在他走的那一秒多吸了一口。”

    “像是闻到他要跑了赶紧多吃一口。”沙悟净描述得很形象。

    陈凡看着大屏幕上那根越来越高的银白柱体标记，在白板上写了一行字：2501号柱体——盟友还是竞争者？

    这个问题暂时没人能回答，但有一点很清楚：项目组现在要面对的不只是时间压力和算力瓶颈，还有一棵不请自来的东西在跟零号争抢同一块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