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令的理由提交仲裁庭。到时候就不是邀请了。”

    “所以我们需要回应。”陈凡走回白板前，把法则之桥的全绿示意图旁边空出来的区域用红笔画了个方框，在里面写了三个字：天庭局。

    “回应的方式有很多种。”他一边写一边说，“可以配合，可以拒绝，可以拖延，也可以反客为主。”

    “师父打算用哪种？”孙悟空在通讯器里问，听声音他已经从盘腿坐的姿势站起来了。

    陈凡在方框下面又画了个箭头，箭头指向的方向写了四个字：对赌协议。

    “沙悟净。”

    “在。”

    “把我们从开工到现在所有涉及天庭功德投入的账目拉出来，按时间线排列。重点标注哪些投入是天庭主动提供的，哪些是按照此前合作备忘录中约定的支持条款拨付的。”

    “需要多久？”

    “给你四个小时。”

    “够了。”沙悟净已经在翻账本。

    “老周。”

    “在。”

    “把银柱的路径优化算力做一个量化评估报告，跟天庭当前的天道运行算力池做横向对比。我需要一个数字——银柱如果停止工作，天庭需要调用多少自有算力来替代它目前承担的维度间法则协调功能。”

    老周的眼睛亮了一下，他理解了这个问题背后的意图：“你要让他们知道银柱已经在帮天庭分担工作了？”

    “银柱的根须延伸过程中稳定了沿途十七个维度的法则波动，这些维度里有四个属于天庭直辖区。”陈凡把红笔放下，“它不是在占天庭的资源，它一直在免费替天庭干活。”

    老周开始调取数据。

    陈凡最后转向翻译窗口。

    “银柱，你还醒着吗？”

    歪字慢吞吞冒出来：醒的，在听老头磨刀。

    “接下来几天可能有生人来看你，你什么都不用做，正常待着就行。”

    银柱：像上次那个安静坐在角落里的人一样的生人吗？

    陈凡看了一眼角落。

    杨戈的位置是空的，本子和笔都不在了。

    他离开指挥舱的时间没有人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