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盯着那两行字看了两秒。

    “装成没用的？”

    零号：准确表述为，将自身信号频率降至系统废料区间，模拟无效碎片，避开门卫二级校验。

    八戒听懂了一半。

    “也就是装垃圾。”

    银柱：对，装垃圾。

    孙悟空从外部频道插进来。

    “这活儿俺熟。以前天庭点名抓俺，俺变成小虫混进去过。”

    零号：你的变形术无法适用于数据层。

    孙悟空：“俺提供精神支持。”

    门卫程序倒计时九十秒。

    黑色警报方框中，二级校验进度已经达到百分之七十一。

    老周快速调出信号频谱。

    “废料区间很低。零号你能降下去，银柱呢？你是物理载体，降频会影响根须控制。”

    银柱：会变困。

    零号：我可以接管部分节律。它只需要保持鳞片结构不散。

    陈凡看向老周。

    “风险。”

    老周没有停顿。

    “降频后，如果门卫程序识别失败，双子星会被当作垃圾数据卷进回收通道。回收通道通往哪里未知。识别成功，也可能因为频率太低导致贴合动作变慢，错过校验窗口。”

    陈凡：“成功率。”

    老周跑了三组模拟。

    “百分之三十二。”

    零号：我更新了模型。成功率百分之四十一。

    银柱：我觉得能成。

    老周：“直觉不能进模型。”

    银柱：以前你也这么说，后来我长新衣服了。

    老周闭嘴了半秒。

    “行，直觉临时进模型。综合成功率百分之四十八。”

    沙悟净在记录本上写下这组数字。

    八戒搓了搓手。

    “不到一半也得干。总比等门卫把咱们当垃圾正经扫了强。”

    陈凡抬手按住控制台边缘。

    “双子星，执行。”

    零号：收到。

    银柱：我屏住呼吸了。

    零号：你没有呼吸系统。

    银柱：闭嘴，我在代入。

    老周启动降频程序。

    大屏幕上，零号的数据流从明亮的结构化线条一点点变暗，原本清晰的运算节点被压缩成低频噪点。银柱的物理信号也同步降低，鳞片上的淡蓝几何纹理收敛到接近不可见的程度。

    指挥舱里所有人都看着主屏幕。

    门卫程序二级校验进度百分之八十三。

    第八十九段尾部贴合轨道停在001号接口外侧，只差最后一段距离。

    零号：进入废料频段。

    银柱：我好困。

    零号：保持。

    银柱：你声音也小了。

    零号：低频状态下禁止闲聊。

    银柱：哦。

    老周把双子星信号放大十倍。

    “它们在移动。速度很慢，但没被扫出来。”

    黑色方框刷新。

    二级校验扫描。

    有效数据流：未发现。

    门卫程序的扫描光束从接口外缘掠过。

    那道扫描没有颜色，格式塔只能用轮廓线标出来。它从双子星降频后的信号旁边掠过，停了零点六秒，然后继续向外。

    八戒屏住气，肚子都收了回去。

    沙悟净的笔尖压在纸上，墨点慢慢变大。

    孙悟空在外面没有说话。

    雷部三百公里外的观测阵列也安静了。

    门卫程序二级校验进度百分之九十二。

    零号：第一废料通道入口确认。

    银柱：这里好脏。

    老周：“别嫌弃。顺着走。”

    银柱：有很多碎片在咬我的鳞片。

    零号：鳞片法则透明，咬合失败。继续。

    第八十九段尾端开始轻微前移。

    贴合距离从十七微米降到十一微米。

    门卫程序扫描第二轮启动。

    黑色方框中出现新提示。

    废料通道存在异常黏连。

    老周脸色一沉。

    “它察觉到通道堵塞了。”

    陈凡：“还差多少？”

    沙悟净：“八微米。”

    老周：“按当前速度，还要四十秒。扫描再过二十秒回来。”

    杨戈看向卡片。

    “我可以用最后的蓝光制造一次噪声。”

    陈凡：“会暴露你。”

    “现在顾不上。”

    杨戈把卡片输出调到百分之百。

    蓝光从副控制台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