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空的账本一打开，灵山金融频道当场卡顿。

    那不是普通账本。

    第二世金蝉子曾负责因果校验，他记下的每一笔功德流向，都带着旧上游验证痕迹。

    陈凡把账本接入格式塔。

    杨戈负责翻译佛门隐性条款。

    沙悟净负责归档。

    八戒负责在旁边骂。

    “西方极乐世界虚空资产包？”

    八戒念到这个名字，差点笑出声。

    “这啥玩意儿？”

    杨戈把条款展开。

    “灵山长期向信众、罗汉、菩萨发行功德凭证，承诺未来可兑换极乐世界永久安住权、因果豁免权、莲台升级权。”

    老周皱眉。

    “抵押物呢？”

    杨戈翻到最后。

    “抵押物为未来信仰增长。”

    老周停住。

    “这不是庞氏吗？”

    八戒一拍大腿。

    “你看，工程师都懂了！”

    灵山那边，如来莲台下的诸佛还在稳定市场。

    “功德无量，极乐不虚。”

    陈凡直接发布第二份报告。

    《灵山虚空功德资产无实际抵押审计意见》。

    报告第一页就放出不空账本里的旧校验结论。

    未来信仰增长不可作为确定性抵押。

    多层莲台权益重复质押。

    因果豁免权存在超额发行。

    极乐安住权未提供可审计空间容量证明。

    最后一行由陈凡亲自加上。

    建议投资者谨慎持有灵山虚空功德资产。

    报告发出不到半刻，灵山功德凭证开始跳水。

    一名罗汉在内部频道里喊。

    “我的莲台升级券还能兑吗？”

    另一名菩萨小声。

    “先兑盘古通行权益吧，桥是真的。”

    第三名佛陀更直接。

    “谁有盘古原始股额度？我拿三层莲花台换。”

    灵山大雷音寺内，莲台开始肉眼可见地少。

    有些罗汉坐着坐着，发现自己的莲台被后台质押了，起身时差点摔下去。

    八戒看着灵山内部流出的画面，笑得肚子疼。

    “这帮人不是放下执念吗？怎么莲台卖得比老猪快。”

    孙悟空靠在控制台边。

    “你卖什么？”

    “我卖过二手按摩枕，但那是合规交易。”

    沙悟净淡淡补了一句。

    “买家申请过退款。”

    八戒立刻转移话题。

    “看盘看盘！”

    灵山试图用佛光稳住价格。

    如来亲自降下一道功德背书。

    可陈凡紧接着放出不空账本第二页。

    取经项目历史收益分配表。

    西行路上各劫难对应功德流、香火流、信仰收益、灵山抽成比例，全都列得清清楚楚。

    其中有几项标注异常。

    重复计费。

    提前确认收益。

    未向实际风险承担人支付报酬。

    八戒看到“实际风险承担人”几个字，猛地站起来。

    “这是说我们？”

    陈凡点头。

    “是。”

    孙悟空把金箍棒往肩上一搭。

    “俺那五百年压山算没算？”

    杨戈翻了一下。

    “被灵山计入历史沉淀成本，没有单独赔偿。”

    孙悟空笑了，但笑得不太友好。

    “挺会算。”

    八戒更气。

    “老猪一路被妖怪抓、被蜘蛛咬、被扣饭，这些呢？”

    沙悟净查看表格。

    “部分计入团队磨炼收益，未分配。”

    八戒大怒。

    “磨炼他大爷！”

    陈凡把这些条目一起发到公开频道。

    《西行项目历史收益重算申请》。

    三界直接炸锅。

    妖怪们发现自己当年参与劫难产生的“剧情收益”也被灵山抽走。

    散仙们发现自己供奉多年的功德凭证可能兑不了。

    罗汉菩萨发现莲台权益被重复质押。

    市场彻底失控。

    灵山功德体系崩盘。

    如来的佛光压不住挤兑。

    有菩萨悄悄把功德凭证换成盘古桥债。

    有罗汉摘下莲花台，排队申请跨维旅游原始股。

    灵山财务僧在后台发出哀号。

    “佛祖，盘古盘额度满了！”

    盘古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