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戈递交辞职信时，天庭安全司系统卡了三次。

    第一次提示：当前人员参与重大案件调查，不建议离职。

    杨戈点了继续。

    第二次提示：离职将失去天庭公务员福利、功德补贴、雷劫优先避让权益。

    杨戈点了继续。

    第三次提示更直接。

    离职后不得携带高维数据终端、封存层资料、旧上游索引权限。

    杨戈看着这行字，抬手把额头终端唤醒。

    淡蓝几何纹展开。

    “终端不是天庭发的。”

    他点下确认。

    辞职信提交成功。

    天庭安全司弹出最后一句。

    请交还工作牌。

    杨戈把旧工作牌从腰间摘下，扔进粉碎框。

    孙悟空刚好从外面进来，看见这一幕，乐了。

    “哟，杨官儿不当官了？”

    杨戈纠正。

    “已经不是官。”

    八戒抱着一堆财务报表路过。

    “那以后叫啥？杨顾问？杨总？杨合规？”

    老周头也不抬。

    “先别叫总，叫多了要发工资。”

    陈凡从主控台旁转身。

    “工资发得起。”

    八戒立刻警觉。

    “财务要先审核岗位。”

    沙悟净已经拿出新文件夹。

    “盘古集团新岗位聘任流程已准备。”

    杨戈站在主控舱中央。

    他身上还穿着天庭安全司的黑边道袍，只是徽记已经灰掉。

    那东西跟他过去的身份绑了太久。

    他把外袍脱下来，折好，放在一边。

    里面是普通作战内衬。

    陈凡从老周那里接过一件盘古集团工装。

    工装不华丽，胸口有银蓝色桥形标识。

    八戒凑过来。

    “尺码是我报的，应该合适。”

    杨戈看了他一眼。

    “你量过？”

    “估的。后勤人的直觉。”

    孙悟空从旁边递来一张工作证。

    “给，新人。”

    工作证上写着：

    杨戈。

    盘古集团高级安全顾问兼跨维合规总监。

    权限等级：核心。

    备注：不许再替天庭背锅。

    杨戈看着备注，停了半秒。

    “谁写的？”

    八戒立刻指老周。

    老周抬头。

    “我没空写这种废话。”

    沙悟净平静开口。

    “我写的。”

    杨戈收下工作证。

    “谢谢。”

    陈凡把入职协议推到他面前。

    “最后确认一次。进来以后，清算委员会、天庭、灵山，都会把你算到我这边。”

    杨戈拿起签字笔。

    “我已经在你这边很久了。”

    他签下名字。

    协议生效。

    盘古号主控系统主动弹出欢迎提示。

    晶体双子座：欢迎入职。

    银柱部分补了一句。

    发红包吗？

    八戒马上接话。

    “新人入职红包可以有，但不能太大。”

    陈凡看向八戒。

    “你刚拿了西行风险津贴。”

    八戒捂住口袋。

    “那是老猪用命换的。”

    孙悟空笑着拍了他肩膀。

    “你命挺值钱。”

    杨戈换上工装后，整个人少了天庭那套规矩。

    他把高维数据终端彻底接入盘古号主控。

    老周看着新打开的权限树，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你以前藏得够深啊。”

    杨戈没有否认。

    “天庭安全司只能看表层。我这个终端来自观察者先祖，能读封存层底部记录。”

    陈凡坐回主位。

    “你刚才说有事。”

    杨戈把一份档案从终端深处调出。

    档案外层有三道锁。

    第一道是天庭封存。

    第二道是灵山因果遮蔽。

    第三道是上游清算委员会黑色徽记。

    陈凡的管理员候选印亮起，三道锁逐一裂开。

    档案标题出现在主屏。

    《归零协议底层代码摘要》。

    主控舱里的玩笑停了。

    老周立刻把周围隔离拉满。

    “这玩意儿别直接开，先沙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