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议资产盘点申请已受理。】

    【盘点期间，目标备份不得删除。】

    【盘点期间，目标备份不得转移。】

    【盘点期间，相关索引需进入临时保全。】

    判官的动作停住。

    主控舱内，八戒跳了起来。

    “成了！”

    孙悟空把金箍棒往肩上一扛。

    “俺就说，师父打官司比打妖怪狠。”

    老周看见一条金色数据从第二庭卷宗里被抽出，立刻把隔离舱打开。

    “残片来了。”

    “双子座接。”

    晶体双子座晶体分身亮起，银蓝光沿着盘古号主控台向第二庭延伸。

    金色数据被一点点拉出卷宗。

    那是一段被折断的索引，里面闪过出租屋窗台，街道积水，手机通讯录，以及一条没有发出去的消息。

    陈凡看见消息收件人那一栏时，手指在桌面停了半拍。

    八戒凑近屏幕。

    “谁啊？”

    沙悟净刚想记录，被杨戈抬手拦了一下。

    “先别写。”

    索引进入隔离舱，双子座立刻解析。

    【双子座：末日索引残片回收。】

    【双子座：完整度百分之十二。】

    【银柱部分：里面有很多人在喊。】

    【零号部分：已建立临时存档，不会丢。】

    判官缓慢抬头，面具后的黑光越过陈凡，落到盘古号主控舱。

    “盘点申请受理，不代表你赢。”

    陈凡把黑色印章推回去。

    “至少这次，你没能让我亲手删掉老家。”

    第二庭门开始后退。

    判官的声音从长桌尽头传来。

    “第三庭开启前，归零倒计时将继续。”

    “陈凡，你救不了所有争议资产。”

    陈凡站起身。

    “那就先从你手里的开始。”

    第二庭门打开，盘古号重新接入陈凡的同行权限。

    老周刚要拉他回舰，观察者终端却发出低鸣。

    杨戈把新解析出的索引投到主屏。

    黑色万维之墓星图里，一扇被隐藏的门亮了起来。

    门后不是审判庭。

    门牌上用旧上游文字写着四个字。

    【员工通道】

    八戒盯着门牌，半天才憋出一句。

    “上游也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