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群权限。”

    陈凡把外勤单拖到电脑上。

    旧陈凡点开群，里面跳出一连串红色感叹号，最后一个群文件却能打开。

    【项目组临时外勤审批模板】

    旧陈凡用鼠标点下确认。

    【同行审批通过。】

    【审批人：陈凡。】

    八戒在远端喊。

    “自己批自己，也算？”

    沙悟净语气严肃。

    “同名不同档案。”

    “合法。”

    判官的黑色印章在桌面上抖动，旧上游文字一行行浮出，又一行行退下。

    陈凡推门。

    门外是一段旧楼道。

    感应灯没有亮，墙皮翻起，楼梯扶手上贴着小广告，最下面一张写着高薪急聘。

    旧陈凡跟在他身后，身体被工牌线牵着，离门口越远，边缘越淡。

    陈凡停步。

    “你还能走多远？”

    旧陈凡看着胸前那根线。

    “到三楼半。”

    “我死在四楼。”

    陈凡回头。

    “那就走到三楼半。”

    楼道里传来手机震动声。

    陈凡拿出旧手机，屏幕上还是那个未显示全名的联系人。

    “陈凡，别坐电梯。”

    “电梯里是判官的归档井。”

    八戒的声音立刻插入。

    “这人懂行啊。”

    杨戈的声音很低，夹着杂码。

    “归档井是审判庭用于回收残留任务的竖井。”

    “它把电梯改成了销档入口。”

    孙悟空在外面哼了一声。

    “判官这椅子后面全是阴招。”

    陈凡沿楼梯往下走。

    每下一层，墙上的小广告就多几张。

    高薪急聘变成末日避难，末日避难又变成注销代办。

    旧陈凡看着那些字。

    “我当时没看见这些。”

    陈凡说。

    “它后来贴的。”

    “为了让你以为所有出口都通向注销。”

    二楼平台，楼道灯忽然亮了。

    一个穿黑色制服的人站在楼梯口，胸前挂着审判庭临时维修员工牌，脸藏在帽檐下。

    “外勤路线错误。”

    “请返回维护点。”

    八戒远端骂道。

    “怎么还有保安？”

    老周纠正。

    “后台维修员。”

    沙悟净翻资料。

    “维修员应出示派工单。”

    陈凡看着黑制服。

    “派工单。”

    黑制服站着没动。

    “口头通知。”

    陈凡说。

    “员工通道刚让我填外勤单。”

    “你凭口头通知拦我？”

    黑制服胸前的工牌闪了闪。

    “判官授权。”

    陈凡伸手。

    “授权文件。”

    黑制服不说话了。

    孙悟空在外面大笑。

    “师父这招能打遍三界。”

    黑制服抬手，楼梯间的墙皮翻开，露出一排排小号确认按钮。

    旧陈凡退后半步。

    “这些按钮会诱导我点。”

    陈凡看着黑制服。

    “你没有派工单，拦截无效。”

    “我继续外勤。”

    黑制服伸手抓向旧陈凡胸前的工牌线。

    陈凡抬起管理员候选印，金光落在工牌线上。

    “工伤认定期间，工作日志不得销毁。”

    黑制服手指被金光挡住。

    员工通道提示弹出。

    【维修员违规拦截外勤核验。】

    【是否投诉？】

    八戒立刻喊。

    “投诉！”

    陈凡点下确认。

    【投诉已登记。】

    【维修员绩效扣除中。】

    黑制服胸前工牌暗了一格，整个人退到墙边。

    八戒听得精神大振。

    “这地方能扣绩效！”

    “陈总，继续扣它！”

    陈凡没有停。

    楼梯下到三楼半。

    旧陈凡胸前的工牌线已经拉到尽头，他站在半层平台上，没法再往下。

    手机再次震动。

    “陈凡，我在一楼门后。”

    “你要快一点。”

    旧陈凡把手机递给陈凡。

    “后面的路，你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