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部集团条款无法约束审判庭。】

    陈凡说。

    “我不约束审判庭。”

    “我约束盘古集团。”

    “你可以不参与救助，但不得阻止盘古集团盘点本集团员工家属相关资产。”

    提示闪烁得越来越快。

    楼道里的黑袍影子停在陈凡背后，隔着半步，没有再往前。

    【亲属救援优先级评估已受理。】

    【评估期间，陈清信号不得删除。】

    八戒一拳砸在桌上。

    “又保住一个！”

    孙悟空盯着高座。

    “判官，手伸得再长，也得被俺师父贴收费条。”

    判官终于从陈凡背后开口。

    “你保住的只是信号。”

    “她本人仍在末日最后一站。”

    陈凡转过身。

    楼道消失了。

    判官站在白光通道尽头，黑袍下垂着无数工牌线，每一根线都连着一个写着陈凡的旧牌。

    “想见她。”

    “第三庭，坐上公交。”

    陈凡手里的公交卡发出冷光，卡面终点站的黑墨退开一角。

    南站后面，露出一个新的站名。

    万维之墓，零号月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