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号月台？”

    八戒看着公交卡投影，眉毛拧成一团。

    “这地方还查票吗？”

    老周把卡面扫描三遍，屏幕上全是红色风险提示。

    “查。”

    “而且票价不是功德。”

    沙悟净抬笔。

    “票价是什么？”

    老周盯着解析结果。

    “乘客必须提交一段原生记忆作为车费。”

    主控舱里安静下来。

    孙悟空把金箍棒慢慢放下。

    “这车不坐。”

    八戒也跟着点头。

    “对。”

    “陈总记忆已经被它偷过一次，不能再给。”

    杨戈脸色比刚才更差，观察者终端失去一段残权后，他说话都慢了半拍。

    “零号月台是审判庭内部转运点。”

    “判官把末日最后一站挂在那里，是想让陈凡用记忆买路。”

    “记忆交出去后，它能补全死亡证据。”

    陈凡从员工通道里走回盘古号，手腕上的临时工牌还冒着黑烟。

    他把公交卡放到主控台中央。

    “公交系统有没有优惠票？”

    八戒愣住。

    “啥？”

    陈凡看向老周。

    “员工通勤，月票，换乘优惠，公派外勤，有没有一种能不交记忆？”

    老周反应过来，手指立刻开工。

    “我查。”

    沙悟净已经翻开盘古集团出差制度。

    “唐总进入零号月台属于外勤延伸。”

    “按集团制度，交通费用可报销。”

    八戒精神回来了。

    “报销不能只报销。”

    “要让对方开发票。”

    孙悟空看了他一眼。

    “这时候你倒机灵。”

    八戒理直气壮。

    “收费不开发票，哪路神仙都说不过去。”

    陈凡把公交卡正面翻过来。

    “零号月台通勤系统，盘古计划申请外勤交通票。”

    “事由，争议资产盘点及亲属救援评估。”

    “票价不得以个人记忆直接扣缴。”

    “如确需收费，请出示收费标准，收款主体，发票抬头。”

    公交卡亮起。

    【零号月台：记忆票为默认票制。】

    陈凡问。

    “是否唯一票制？”

    公交卡停顿。

    【存在内部员工票。】

    八戒一拍桌。

    “我就知道有员工价！”

    老周马上追问接口。

    “内部员工票条件。”

    【需出示审判庭员工工牌。】

    主控舱几个人同时看向员工通道。

    门内那排旧工牌还挂着。

    孙悟空挑眉。

    “抢一块？”

    杨戈摇头。

    “抢来的工牌会触发逃票。”

    八戒举手。

    “那借？”

    沙悟净说。

    “借用需本人授权。”

    老周翻到刚才那名维修员的投诉记录，眼睛忽然亮了。

    “唐总，刚才那个违规拦截你的维修员，被扣绩效了。”

    陈凡看过去。

    “然后？”

    老周把投诉单放大。

    “投诉处理没结束。”

    “按照员工通道规则，被投诉员工需要配合调查。”

    八戒立刻懂了。

    “让它来当证人，再让它给我们担保员工票？”

    孙悟空笑道。

    “呆子这财务脑子开窍了。”

    陈凡点开投诉单。

    “召回被投诉维修员。”

    员工通道一阵齿轮声。

    片刻后，刚才拦路的黑制服被传送到门口，胸前工牌暗着，帽檐遮住脸。

    它站在盘古号前，没有说话。

    陈凡看着它。

    “姓名。”

    黑制服工牌闪出一行字。

    【维修员七三九。】

    陈凡说。

    “七三九，你在陈凡外勤核验期间无派工单拦截，已被投诉。”

    “现在需要配合调查。”

    七三九的声音发涩。

    “判官授权。”

    陈凡问。

    “派工单。”

    七三九沉默。

    沙悟净把记录推上去。

    “无派工单。”

    陈凡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