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作为紧急干预依据。”

    陈凡已经穿过窄道，站到对面月台边缘。

    他看见陈清了。

    她穿着旧雨衣，裤脚沾着积水，手里那张折叠纸被攥得发皱。

    陈清也看见了他，却没有立刻过来。

    她先抬手指了指自己身后。

    “别走太快。”

    “地上有名字。”

    陈凡低头。

    对面月台地面铺满浅灰色名字，许多名字只剩姓氏。

    其中一行写着陈清，后面跟着未签。

    陈凡绕过那行字。

    “姐。”

    陈清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后却说。

    “你瘦了？”

    八戒在主控舱里小声嘀咕。

    “这话听着真亲。”

    陈凡说。

    “我现在饭点不固定。”

    陈清看了眼他身后的白光通道。

    “你还活着？”

    陈凡说。

    “这事现在有争议。”

    陈清皱起眉。

    “什么叫有争议？”

    陈凡递出保全包。

    “先签盘古集团临时救助确认。”

    “签这个，不是签死亡。”

    陈清看了看文件。

    “你开公司了？”

    陈凡说。

    “算是。”

    “员工不少。”

    八戒立刻在远端喊。

    “姐，我是财务相关人员！”

    沙悟净纠正。

    “你不是财务。”

    八戒说。

    “我负责关心钱。”

    陈清听见远端声音，手背上的创可贴动了动。

    “你这些同事，怎么听起来不太正规？”

    孙悟空笑出声。

    “姐放心，俺们正规打过天庭。”

    陈清拿着笔，停在签名栏。

    “签了之后，我要付钱吗？”

    陈凡说。

    “救助费用从判官恶意删档赔偿里扣。”

    陈清抬头看向归档车。

    “就是那个穿黑袍的？”

    陈凡点头。

    陈清把名字签下。

    【陈清接受盘古集团临时救助。】

    【亲属救援优先级上调。】

    黑袍线被系统黄光弹开半尺。

    判官的声音从驾驶室传来。

    【外部救助无效。】

    陈凡说。

    “无效请起诉。”

    八戒当场鼓掌。

    “这句好。”

    陈清把折叠纸递给陈凡。

    “这是拒签单。”

    “当年楼下那个人让我签确认死亡，我在背面写了不签。”

    陈凡接过纸。

    纸正面是审判庭确认书，背面歪歪斜斜写着几个字。

    “我弟没回我消息，我不签。”

    沙悟净的笔停了片刻。

    “记录，陈清拒绝确认死亡，拒签理由明确。”

    老周把纸扫描进保全包。

    “拒签单入库。”

    杨戈忽然抬头。

    “等一下。”

    “拒签单背面有第二层墨。”

    陈凡把纸举到月台灯下。

    字迹下方浮出一串站名。

    末班车，南站，零号月台，旧盘古号锚点。

    八戒念到一半闭嘴。

    “旧盘古号？”

    孙悟空看向陈凡。

    “师父，怎么又扯到旧船？”

    老周的脸色变了。

    “旧盘古号锚点在万维之墓深层。”

    “前文档案里只剩破碎记录。”

    杨戈低声说。

    “原初坐标最后一站，可能和旧盘古号有关。”

    陈凡看着陈清。

    “这是谁写的？”

    陈清摇头。

    “我不认识。”

    “我只记得那天有人把这张纸塞给我，说你如果还醒着，就让你别信审判庭。”

    陈凡问。

    “那个人长什么样？”

    陈清刚要回答，归档车汽笛再次响起。

    【司机紧急干预申请通过。】

    【原因，月台存在未登记外部救助对象。】

    黑袍从驾驶室里伸出，这次没有抓陈清，直接卷向她刚签下的救助确认书。

    陈凡抬手按住保全包。

    “七三九，七零一。”

    “司机离岗了吗？”

    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