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待本人确认死亡后回收。】

    陈凡看着那行备注，掌心的金边纹开始发热。

    陈清走到驾驶室门口。

    “什么意思？”

    沙悟净低声解释。

    “判官把候选印发到唐总身上，目的不是让他用。”

    “它等唐总确认死亡，再把印回收。”

    八戒咬牙。

    “空手套印？”

    老周说。

    “它先把印塞给唐总，再审唐总盗用。”

    孙悟空冷笑。

    “算盘打得响。”

    陈凡问。

    “候选印离库时，陈凡本人是否签收？”

    屏幕弹出空白。

    【无签收。】

    “是否有拒收记录？”

    【无拒收。】

    “是否有送达记录？”

    【送达记录，缺失。】

    陈凡看向判官。

    “无签收，无送达，无拒收。”

    “你凭什么说我盗用？”

    判官的面具第七格重新亮了一点。

    【候选印已在你掌心生效。】

    陈凡问。

    “生效记录。”

    屏幕弹出新表。

    【生效时间，唐朝。】

    八戒低声念。

    “唐朝。”

    老周看着时间轴，眉头皱紧。

    “它跨到了穿越后的节点。”

    杨戈说。

    “别让它展开唐朝来源。”

    “那会把盘古计划早期事件拖进第三庭。”

    陈凡没有点开时间轴。

    “生效记录显示，候选印在唐朝才生效。”

    “第七席离库目标却是原生死亡维护。”

    “二者用途不一致。”

    沙悟净立刻记录。

    “发放用途与实际生效用途不一致，责任在发放方。”

    判官说。

    【陈凡使用候选印，多次干扰审判庭。】

    陈凡说。

    “候选印未经签收送达，发放方未设置限制。”

    “使用风险由发放方承担。”

    八戒拍桌。

    “对，谁乱发谁负责。”

    陈清看着陈凡掌心，眼圈被屏幕光照红，却没有掉泪。

    “那这个印，会害你吗？”

    陈凡说。

    “看谁先认账。”

    判官的黑袍从安全带裂缝里伸出一截。

    【候选印审查仍未结束。】

    陈凡点头。

    “继续。”

    【请确认你是否为候选印实际使用人。】

    八戒立刻喊。

    “别确认。”

    沙悟净说。

    “这是承认使用责任。”

    陈凡看着问题框。

    “改问法。”

    【无法改问。】

    陈凡说。

    “我拒绝回答带有预设责任的问题。”

    屏幕红光闪动。

    【拒答将视为默认。】

    老周骂道。

    “这什么破表。”

    陈清忽然把拒签单拍到驾驶台边。

    “我替他写拒答理由。”

    陈凡看她。

    “姐。”

    陈清已经拿起笔。

    “拒答不等于默认。”

    “问话的人先把签收单拿出来。”

    “拿不出来，就别把脏账往我弟手上贴。”

    八戒在远端用力鼓掌。

    “姐这字，值两千万。”

    沙悟净认真说。

    “拒答理由有效。”

    系统转了半圈。

    【亲属意见已接收。】

    【默认推定暂停。】

    判官的面具终于转向陈清。

    【陈清，你正在干扰第三庭。】

    陈清抬头。

    “那你起诉我。”

    孙悟空笑得肩甲都亮了。

    “这家人说话一个路数。”

    陈凡把拒答理由收进司机行李柜。

    “管理员候选印来源审查，结论。”

    屏幕停了很久。

    【盗用证据不足。】

    八戒刚要出声，下一行字弹出。

    【但候选印存在异常归属。】

    【需交由原签收候选人处理。】

    老周脸色变了。

    “原签收候选人？”

    陈凡看向陈清。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