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三九补充。

    “老通勤车司机保留离线验票权限，用来补登丢票。”

    老周眼睛亮了。

    “唐总，行李柜能验这张票。”

    判官立刻开口。

    【司机行李柜不具备候选印核验资质。】

    陈凡说。

    “我们不核候选印。”

    “验票根。”

    屏幕弹出旧黄表。

    【司机离线验票权限，可核验乘客票根，站点票根，末班车补登。】

    陈凡把票根推到行李柜内侧的旧票夹。

    “司机陈凡申请验票。”

    【临时司机身份有效。】

    【票根零一七九，开始验票。】

    车厢里旧灯一盏接一盏亮起，窗外的维护停车区被黄线切成一格一格。

    南站两个字浮在挡风玻璃底部，却没有打开路线。

    老周松了半口气。

    “没有发车。”

    八戒把钉耙换了只手。

    “先验，谁催上路谁心虚。”

    票根上的水痕退开半寸，露出一行旧字。

    【南站末班，补票人，陈清。】

    陈清说。

    “我没补过票。”

    “那天我拿着现金，窗口没人收。”

    陈凡问。

    “谁补的？”

    票根翻出第二层字。

    【代补人，第七席代办。】

    主控舱里静了一拍。

    八戒把算盘珠推得啪啪响。

    “判官，你还帮人买票呢？”

    沙悟净落笔。

    “记录，陈清南站票根由第七席代补，非本人补票。”

    陈凡继续问。

    “补票用途。”

    票根底部渗出黑字。

    【用途，守门人候车确认。】

    陈清声音发紧，纸页在她手里被压出响。

    “我没确认候车。”

    “我在南站等的是给我拒签单的人。”

    判官开口。

    【进入南站候车区即视为候车确认。】

    陈凡问。

    “南站候车规则。”

    屏幕弹出半页旧规则。

    【乘客进入候车区，需完成目的地确认。】

    【未完成目的地确认者，只能按临时停留处理。】

    【临时停留不得转为岗位候车。】

    老周指着最后一行。

    “它转错了。”

    七三九说。

    “候车确认需要目的地。”

    七零一看向票根。

    “票根上没有目的地，只有南站末班。”

    陈凡说。

    “没有目的地的补票，不能成为守门人候车确认。”

    屏幕黄光一层层盖过黑字。

    【票根用途争议成立。】

    八戒刚要开口，票根背面突然弹出一行红字。

    【南站末班尚未到站。】

    【补票人陈清，需完成乘车。】

    陈清那边接收频道里响起轻轻的吸气声。

    “它还要让我上车？”

    判官在副座旁说。

    【票根未完成，守门人字段无法闭合。】

    陈凡看着那行红字。

    “票根代补，目的地缺失，用途争议成立。”

    “凭什么要求本人完成乘车？”

    屏幕停住，旧票夹里却传出一道陌生男人的声音。

    “因为她那天没等到我。”

    陈清的呼吸断了一下。

    “是他。”

    陈凡盯着票根。

    “你是谁？”

    票根边缘的旧章慢慢补全。

    【南站临时售票员，陈望。】

    旧手机亮起，旧陈凡发来两个字。

    “别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