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凡问。

    “南站当时是否无人值守？”

    【南站当时值守人，第七席代办。】

    八戒直接拍桌。

    “又是你值守？”

    “你值守还让别人替班？”

    沙悟净问。

    “第七席代办值守期间，陈望以什么身份进入售票窗口？”

    屏幕弹出。

    【身份，违规闯入。】

    陈清立刻说。

    “他没有闯。”

    “窗口门是开着的，他坐在那里等我。”

    陈凡问。

    “调窗口门禁。”

    【门禁记录，缺失。】

    老周说。

    “别让它缺过去，查设备电流。”

    七三九接入。

    “门锁有老电流留痕。”

    七零一帮它稳住接口。

    【南站窗口门锁维修核验开始。】

    票根影像旁边浮出一条细线。

    【门锁开启时间，陈清到达前八分钟。】

    【开启权限，第七席代办。】

    【陈望进入时，门锁已开启。】

    沙悟净声音稳下来。

    “陈望违规闯入依据不足。”

    陈清问。

    “他后来去哪了？”

    屏幕没有回应。

    陈凡说。

    “只查售票窗口离开时间。”

    【陈望离开窗口时间，南站末班进站前一分钟。】

    【离开方式，站台广播传唤。】

    判官开口。

    【站务员被传唤，属第三庭流程。】

    陈凡问。

    “传唤文书。”

    屏幕弹出。

    【传唤文书，缺失。】

    八戒摊手。

    “传唤也没文书。”

    “这第七席办公全靠嘴吗？”

    陈清声音发干，手里的纸被她折出一道新痕。

    “广播喊的是他的名字？”

    “我记得我听见的是陈凡。”

    老周把音频残片调出来。

    一段破碎广播从票根里传出。

    【陈……】

    后面被电流吞了。

    陈凡看着那段残音。

    “它只念了姓。”

    沙悟净说。

    “全名未播完，无法确认传唤对象。”

    判官冷声道。

    【站务员陈望响应传唤，事实成立。】

    陈凡问。

    “响应记录。”

    【响应记录，签名确认。】

    签名页弹出，签名栏写着陈望。

    可右下角的小章却不是南站章，还是第七席代办章。

    陈凡说。

    “调签名原件。”

    屏幕一闪。

    【原件存放，南站末班车厢。】

    老周皱眉。

    “南站末班车厢还在？”

    七三九查线路。

    “末班没有完成到站，停在旧线路夹层。”

    七零一补了一句。

    “要核原件，得把车厢拖到维护区，或者归档车去夹层。”

    判官声音立刻贴上来。

    【归档车可前往南站末班夹层。】

    陈凡说。

    “不去。”

    判官停了一拍。

    陈凡看向七三九。

    “能拖原件，不拖人吗？”

    七三九工牌闪了几下。

    “可以申请远程取件，但旧线路夹层需要站务钥匙。”

    八戒问。

    “钥匙在哪？”

    屏幕弹出。

    【站务钥匙持有人，陈望。】

    陈清那边频道里传来一声轻响，像她把什么东西从口袋深处摸了出来。

    “我这里有半把钥匙。”

    陈凡抬头。

    “姐，你什么时候拿到的？”

    陈清说。

    “他给拒签单的时候，夹在纸缝里。”

    “我一直以为是断掉的票夹。”

    盘古号接收频道亮起图片。

    一枚半截旧铜钥匙躺在陈清掌心，钥匙柄上刻着南零三。

    屏幕跳出红字。

    【站务钥匙残件检测到。】

    【持有人陈清，需归还南站。】

    陈清把钥匙握回掌心。

    “先证明它是我的保管物，还是你们的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