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停住。

    陈凡看向接收频道。

    “姐，你确定？”

    陈清说。

    “如果取件一定要把责任塞给你，我不查。”

    “那个人帮过我，可我不能拿你去换半把钥匙。”

    八戒把钉耙往肩边一靠，半天没插话。

    沙悟净轻声说。

    “记录，陈清拒绝风险转嫁。”

    屏幕突然跳出黄字。

    【持有人拒绝风险担保。】

    【备用方案启动。】

    【南站末班残件二可由陈望原授权回收。】

    陈凡抬眼。

    “陈望原授权？”

    老周飞快查记录。

    “陈望在钥匙断裂前留过站务遗嘱，不是死亡遗嘱，是设备遗嘱。”

    “旧站务员会给钥匙留回收指令。”

    判官立刻说。

    【陈望失踪，授权失效。】

    七零一摇头。

    “站务设备遗嘱在失踪时正好生效，防止站点没人管。”

    七三九看了它一眼。

    “你怎么知道？”

    七零一停了停。

    “我以前收过断钥匙。”

    八戒小声嘀咕。

    “你俩以前到底修过多少倒霉东西。”

    陈凡说。

    “读取陈望原授权，不展开失踪卷宗。”

    屏幕弹出一行。

    【陈望原授权，若陈清拒绝签票，则钥匙残件交由临时司机保管。】

    【临时司机姓名，空白。】

    陈清问。

    “空白？”

    沙悟净说。

    “说明陈望没有指定陈凡。”

    “只指定当时能保管的人。”

    陈凡问。

    “当时南站临时司机是谁？”

    屏幕显示。

    【南站末班临时司机，缺失。】

    老周翻车务记录。

    “末班车进站，却没有司机登记。”

    七三九说。

    “那车不该动。”

    判官开口。

    【末班车由第三庭调度。】

    陈凡问。

    “调度文书。”

    屏幕这次没有出现缺失，反而弹出一张黑色调度单。

    【调度人，第七席。】

    【调度目的，带回拒签亲属与失踪站务员。】

    八戒眯起眼。

    “亲属是姐，站务员是陈望。”

    “它那天想一车拉俩？”

    陈清声音紧了紧。

    “我没上车。”

    “陈望也没回来。”

    陈凡问。

    “末班车最终带走了谁？”

    屏幕卡了很久。

    判官的声音从副座旁传来。

    【无可公开乘客。】

    陈凡说。

    “那就调非公开乘客数量。”

    老周立刻补了一句。

    “不调姓名。”

    屏幕黄光晃了几下。

    【非公开乘客数量，一。】

    陈清问。

    “是谁？”

    杨戈马上说。

    “别问身份，问类型。”

    陈凡点头。

    “乘客类型。”

    【未命名信号。】

    车厢内外一片安静。

    八戒慢慢转头看向维护区小窗。

    “未命名信号，不会是南南吧？”

    七三九查时间。

    “时间不对，南南是后来的遗失救助对象。”

    七零一看着那行字。

    “但类型一致。”

    陈清在接收频道里问。

    “未命名信号能自己上车吗？”

    沙悟净回答。

    “不能，必须有携带人或接收口。”

    陈凡看向屏幕。

    “携带人。”

    【携带人，陈望。】

    陈清把钥匙从接收台上拿回。

    “他带走了一个孩子？”

    判官冷声道。

    【未命名信号不属于孩子。】

    陈清问。

    “那属于什么？”

    屏幕底部浮出一行细字。

    【原初坐标残留。】

    杨戈的观察者终端发出刺声。

    “停，不展开。”

    陈凡按住公交卡。

    “字段保全，不展开内容。”

    【原初坐标残留字段已暂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