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认。”

    屏幕弹出。

    【需证明原付款人。】

    陈清问。

    “怎么证明？”

    老周把拒签单影像调出来。

    “拒签单纸缝里夹过半把钥匙，钱可能也留下了痕。”

    七三九接入。

    “现金没有了，但拒签单边缘有南站票窗压痕。”

    七零一补充。

    “旧窗口收款槽会在纸面留下编号。”

    陈清把拒签单放到盘古号接收台。

    “验。”

    判官立刻开口。

    【拒签单为陈清核心抗辩材料，不得转入票务核验。】

    陈清说。

    “只验边缘压痕，不动内容。”

    沙悟净接上。

    “拒签用途保全仍有效。”

    【边缘压痕核验开始。】

    拒签单的边角被放大，陈凡看见一串浅浅的旧编号。

    老周读出来。

    “南站窗口零四，收款槽开过。”

    七三九说。

    “开槽时间，陈清到达后九分钟。”

    七零一又查了一层。

    “收款槽没有完成收款闭合。”

    陈清说。

    “对，没人收。”

    陈凡问。

    “那现金为什么入账？”

    屏幕弹出黑字。

    【现金缺口由第七席代办补齐。】

    八戒拍了一下主控台。

    “它自己补钱，再说陈凡收钱？”

    老周把票账一划。

    “补齐后又挂陈凡名下。”

    沙悟净声音稳了些。

    “南站票务收益关联不成立。”

    屏幕黄光盖住票账。

    【陈凡未持有南站票务收益。】

    【陈望离线指令，满足。】

    末班车司机室工牌亮起，车内小灯延长。

    【南站无名活性维持时间，增加二十四分钟。】

    八戒松了口气。

    “陈望这人留的东西，绕归绕，真能救命。”

    陈清问。

    “那陈凡可以做联系人了？”

    【车门联系人登记通过。】

    【联系人义务，不开门。】

    判官忽然安静下来。

    这种安静让老周抬了抬头。

    “它没反驳。”

    杨戈盯着观察者终端，屏幕边缘有一块旧纹路变暗。

    “因为它在等二十四分钟。”

    陈凡看向末班车。

    “二十四分钟内，找长期维持方式。”

    七三九翻维修库。

    “长期维持需要车内临时司机持续确认。”

    七零一看着陈望工牌。

    “工牌能亮，说明确认槽还没用完。”

    老周问。

    “还能用几次？”

    【陈望离线确认槽，剩余一次。】

    陈清那边传来纸页翻动声。

    “最后一次用完呢？”

    屏幕没有回应。

    南站末班司机室里，那枚旧工牌又亮了一下。

    这次不是系统字。

    是一行歪斜的手写投影。

    【别替我确认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