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席面具里的小黑章一露出来，归档车的顶灯就开始一格一格变黄，驾驶台上的旧手机没有再跳字，只剩裂纹里透出的光贴着屏幕边缘发亮。

    陈清那边先开口。

    “别取面具。”

    “取了它可能说限制解除。”

    八戒把钉耙收回黄线外，钉齿没有碰副座。

    “安全带不能松，面具也不能摘。”

    “那章怎么验？”

    老周盯着面具第七格里的章影。

    “确认章在面具内，不代表要取出来。”

    “先问章效力。”

    陈凡问。

    “第三庭签发确认章是否可在第七席利益冲突状态下继续维持陈凡死亡确认？”

    屏幕黑光往上翻。

    【确认章为第三庭公章，不受个人冲突影响。】

    陈凡没有接这句话。

    “确认章落章执行人是谁？”

    屏幕转动。

    【第七席。】

    陈清马上接上。

    “落章前是否完成四钉核验？”

    【否。】

    “是否完成亲属知情提示？”

    【否。】

    “是否完成本人签收有效核验？”

    【否。】

    沙悟净笔尖连着落下。

    “记录，确认章落章前关键核验缺失。”

    判官开口。

    【确认章可补正流程。】

    陈凡问。

    “第三庭确认章能否补正伪造签发，无效四钉，亲属签名挪用，本人签收无效？”

    屏幕黄光与黑光顶住，车厢底盘传来旧铁受力的响。

    【否。】

    八戒把算盘推到主屏下方。

    “这枚章补不了。”

    老周却没松手。

    “它还会说章本身有效。”

    七三九把面具内章影放大。

    “章面缺了一角。”

    七零一看纹路。

    “缺口和刹车阀外章残片不一样，但章粉同源。”

    陈凡问。

    “确认章是否为第三庭完整公章？”

    屏幕停住，黑光缩回面具里一点。

    【需核验章面完整性。】

    陈清说。

    “只核章面，不取章，不松安全带，不读取面具内其他内容。”

    沙悟净补上。

    “记录员见证，核验范围限确认章章面完整性。”

    老周贴上维修工牌。

    “维修可用外照，不接触面具。”

    七三九和七零一同时把外照灯转向副座。

    黄光落到面具第七格，那枚小黑章的边缘显出裂纹，章底沾着几粒旧黄纸纤维。

    八戒脸色沉下去。

    “黄纸纤维。”

    “又是司机安全令？”

    陈凡问。

    “确认章底部黄纸纤维来源。”

    屏幕亮出。

    【旧通勤司机安全令。】

    老周把第439章保全记录调上来。

    “同一份安全令？”

    【同源。】

    陈清声音冷了下去。

    “它抽走陈凡安全令，拿去垫确认章。”

    判官开口。

    【纤维附着不影响确认章效力。】

    陈凡问。

    “确认章是否使用被抽离的司机安全令纤维完成落章？”

    屏幕黄光压住黑字。

    【是。】

    八戒牙关动了动，手里的算盘却没再响。

    “拿偷来的安全令，盖他的死亡确认。”

    孙悟空在员工通道口道。

    “这章不是公章落下，是贼手落下。”

    判官立刻说。

    【措辞无效。】

    陈凡问。

    “使用被第七席抽离的司机安全令纤维落章，是否构成确认章污染？”

    屏幕转动。

    【污染争议成立。】

    老周抬手。

    “争议还不够。”

    “要让它失效。”

    陈清问。

    “确认章污染失效条件是什么？”

    【需证明章面来源不完整，或落章材料违法取得。】

    陈凡看着面具第七格。

    “章面缺口来源。”

    屏幕不答。

    七三九把外照影像继续放大。

    “缺口边有旧票箱光印。”

    七零一查到旧票箱记录。

    “这枚确认章曾经落过争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