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

    叶玄揉了揉女儿的头，对她笑了笑，拿起外套就快步出门。

    车门关上，引擎发动，黑色轿车快速消失在夜色里。

    辉月酒吧，VIP308包间。

    乔予寒已经喝得有五六分醉了，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手里摇晃着色盅，动作都有些不稳。

    “我摇好了，开！”

    她率先打开色盅，里面的点数小得可怜。

    “哎呀，予寒你又输了！”

    罗雨桐无奈地笑。

    乔予寒眯着眼睛，看看罗雨桐，又看看王昱珩，抱怨道。

    “我怀疑你们两个在作弊！故意联合起来坑我，是不是？”

    王昱珩轻笑一声，眼神温柔地看着她。

    “我们可没有，也许是你今天运气不太好罢了。”

    乔予寒自嘲地笑了一声，端起酒杯。

    “行，运气不好是吧？我喝还不行吗！来！”

    她刚要仰头喝下，罗雨桐连忙伸手拦住，语气关切。

    “你都喝多少了，别喝了，我替你喝！”

    王昱珩跟着开口，“要不，你别喝酒了，说一句真心话也行。”

    乔予寒脑袋昏沉，确实喝不下了，点点头。

    “行，你问。”

    罗雨桐眉头微蹙，看了王昱珩一眼，心里莫名有些紧张。

    他要问什么？

    不会问一些不该问的吧？

    王昱珩目光落在乔予寒泛红的脸颊上，心跳微微加快，沉默几秒，问出了一个藏在心底多年的问题。

    “乔予寒，你的初恋是谁？”

    这话一出，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乔予寒猛地一愣，瞪大了迷离的双眼，疑惑地看着王昱珩，像是没听清。

    王昱珩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真心话，不许撒谎。”

    在他心里，一直笃定，乔予寒的初恋应该是自己。

    大学时，乔予寒拒绝了无数追求她的校草，唯独没有拒绝他，一直跟他保持着朋友关系。

    他一直觉得，自己在她心里是特别的。

    除了他，就只剩下叶玄。

    可当年乔予寒和叶玄一见面就吵架，针锋相对，毫无感情可言，最后结婚不过是因为意外怀孕。

    他坚信，乔予寒心里对自己是有好感的，只是两个人性格都太强势，不擅长表达爱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