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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以令其在三大霸主面前昂首而立。
“叛徒!”
象牙宫内,牧野从鼻间挤出一声冷哼,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憎恶。
“牧野,注意言辞。
他终究是你的义弟。”
牧天在一旁低声提醒。
“义弟?一个倚仗象牙宫的势力和资源崛起,最终却另立门户的‘义弟’?”
牧野的声调陡然拔高,“他可曾记得是谁一手栽培了他?如今他可曾有过半分回归象牙宫、念及旧情的意思?”
“够了。”
一道沉稳的声线自后方传来。
来人身材魁伟,白发如银,却衬得那张面孔愈发棱角分明,不怒自威。
正是象牙宫之主,牧候天。
牧野立刻垂首:“义父。”
牧候天摆了摆手,缓步踱至舰首栏杆处,目光投向远方:“我此生最为赏识白风,只因他具备你们二人皆欠缺的两样特质。”
“是什么?”
牧野忍不住追问。
“捕捉时机的敏锐,以及……吞食天地的野心。”
“野心?”
牧野与牧天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不解。
恰在此时,那艘通体洁白的战舰徐徐靠拢。
“白风拜见义父。”
话音虽持礼,身姿却挺拔如松,目光平静地迎向对面的牧候天,并无半分卑屈。
牧候天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讶异,旋即恢复如常。
“雏鹰终有离巢之日。
见到你今时今日的格局,为父心中亦是感慨。”
他朗声一笑,语气宽厚,“若非象牙宫与两位兄长的扶持,绝无白风的今日。
无论行至何方,我牧白风始终铭记自己是象牙宫走出来的人。”
言辞恳切,然而他身后那支森严的舰队却静默如磐石,纹丝未动。
牧候天岂会听不出这其中的疏离与客套,只微微颔首,笑意未达眼底:“雄鹰本该翱翔于九天,为父亦无法永远将你们护于羽翼之下。
去吧,去更辽阔的天地闯荡。
我相信,终有一日,你的舞台将远不止这四海之地。”
牧白风闻言便知,这位义父已决意将昔日叛离的芥蒂暂且搁置。
果然不愧是在 ** 诡谲的四方海域纵横百年的枭雄,对时势的洞察与取舍,远非他们这些后辈所能企及。
既然对方已递来台阶,牧白风自然顺势而下。
“白风必不忘义父今日之言。”
他拱手一礼,随即利落转身,没有半分留恋。
“义父,何必对那叛徒如此宽容?”
牧野面沉如水,语带不甘。
牧候天转眸看向他,眼底浮起一抹难以掩饰的失望:“牧野,我虽未曾对你寄予如你长兄和白风那般的厚望,却也不愿你令我太过惋惜。
两年光阴,我原以为你总会有些许进益……唉。”
一声轻叹散入海风,他不再多言,拂袖步入内舱。
牧天静静望着义父的背影,第一次从那总是昂然向天的姿态中,窥见了一丝沉重的倦意。
牧天的手掌落在牧野肩头,那份重量让年轻的海将脊背微微一沉。
东海的风似乎在这一刻变得粘稠,连浪涛声都低伏下去。
牧野抬眼,只看见兄长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疲惫——原来,连盘踞浪巅的龙,也会在无人处垂下鳞爪。
“去吧。”
牧天的声音很轻,却像锚一样扎进空气里,“舰队需要一双清醒的眼睛……别再让他失望了。”
牧野的牙关紧了紧,最终只从喉间碾出一声短促的“是”
。
他转身时,披风扫过甲板,卷起几粒沾着盐渍的尘埃。
***
白舰破开薄雾,像一柄修长的刃,缓缓切进旗舰前方的水域。
成洋站在舷边,看着那艘船靠近——两年前那艘被称为“铁公爵”
的巨舰早已蜕变成如今线条冷峻的伊丽莎白女王级战列舰,舰首雕刻的百合花纹在日光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泽。
“牧白风。”
成洋开口,海风将他的声音送过去。
甲板那端的身影抬起手,五指虚握成拳,隔空与他一碰。”成洋。”
牧白风的笑容里带着锐气,“我知道你会回来。”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错,仿佛有看不见的弦被轻轻拨动。
“这两年走得不容易,”
成洋说,“但总算没有白费。”
他的视线掠过对方肩章上新增的暗纹,“你变了很多。”
“彼此彼此。”
牧白风向前走了两步,战靴叩击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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