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环播放的影像。”

    “会不会……真的只是某种光学残留？海市蜃楼般的记录？”

    “不。”

    成洋摇头，“能量反应和空间扰动是真实的。

    只是这‘真实’本身，透着虚假。

    我们计划明日派遣舰只抵近侦查。”

    左辰点了点头，侧身示意身后的少女：“我们过来，是因为丁香想起一些东西。

    或许有关联。”

    被唤到名字，丁香像是从深水中浮起，微微一怔，才从随身包里取出一卷用柔韧兽皮鞣制而成的图卷。

    它摊开时，散发出一股极淡的、混合着古老香料与岁月尘埃的气味。

    “这是一份……很古老的航图，”

    她的声音轻而清晰，指尖拂过上面用暗色颜料绘制的、与现代海图迥异的符号与脉络，“标记的是‘太古海域’。

    关于我们所在的这片区域，传说中曾矗立着名为‘古月塔’的防御要塞。

    它们像钉子一样楔在无尽之海的边缘，由传说中的‘海王’统御，镇守着什么。”

    她抬起头，目光第一次明确地落在成洋脸上：“我们知道的部分，已经全部告知。

    这份图，也许能帮你们看清这片海……原本的模样。”

    “那些蓝色战舰，恐怕就是传说中的幻影舰队——海王永恒的对手。

    据说它们能够无限复制自身，游走于虚实之间的边界。”

    “关于它们的来历众说纷纭。

    有人相信它们来自无尽之海彼岸，有人断言那是海王心魔所化，更有人猜测，它们本就是海洋意志的具现。”

    “一切 ** 早已随太古纪元湮灭，后世航海者口耳相传的，不过是层层添饰的残章。

    如今，再无人知晓原貌。”

    “等明统稍恢复神智，或许能告诉你们更多。”

    她说完，轻轻退后一步。

    “多谢。”

    成洋举起手中的地图。

    “别误会，”

    少女别过脸去，语气与先前截然不同，“我只是不愿永远困在此地。

    这里的一切都令我窒息……我只想回家。”

    “金龙，带两位客人回去休息吧。”

    “好嘞！”

    金龙殷勤地小跑上前：“左辰少爷，这位大人，甲板风急，咱们先回舱内，免得受寒。”

    丁香狠狠瞪了他一眼，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谄媚！”

    金龙怔了怔，满脸困惑：“我好心关照，反倒错了？你平日不最享受这般伺候么？”

    少女肩头微微一颤，终究没有回头，只迈开步子匆匆离去。

    “这……”

    金龙无措地望向成洋。

    成洋皱了皱眉。

    这两人间的气氛，着实古怪。

    “你老实说，是不是对人家做了什么？”

    “真没有！”

    “嗯？”

    成洋眼神一沉。

    “就……就亲了一下而已！”

    成洋扶额：“你自己惹的事，自己收拾。”

    他转身就走，不愿搅进这浑水。

    “我收拾？怎么收拾？亲一口又不会少块肉！”

    望着成洋远去的背影，金龙咬了咬牙。

    “行，负责就负责……算我倒霉！”

    他跺跺脚，朝着舱室方向追了过去。

    ……

    与此同时，浓雾深处。

    一支庞大的舰队正以惊人的三十节航速破雾而行。

    暗灰色的舰身在雾中时隐时现，舷侧密布的炮塔森然如林——四座四百毫米主炮与二十余门二百五十毫米副炮交错排列，炮身缠绕着流动的雾霭，仿佛整艘战舰随时会融进迷雾之中。

    “报告舰长，距离目标海域还有五百海里。”

    舱室内响起一道低沉而平稳的指令：“保持最高航速，务必在百年之期到来前抵达古月塔。”

    “明白！”

    **幻影之舰**

    “古月塔自主防御体系，第二次验证测试，开始！”

    战列舰宽阔的甲板上，滑轨微微震颤，一架侦察机被机械装置猛然弹射而出。

    轻盈的机体骤然昂首，刺入灰蒙蒙的天际。

    它迅速逼近那座黑色巨塔周围五十海里的无形界限。

    “预设航向，锁定操控系统，准备弹射逃生！”

    “报告，飞行控制系统已锁定，等待下一步指令！”

    “全体注意，倒数三十秒！”

    “三十、二十九……五、四、三、二、一，弹射！”

    指令落下的刹那，侦察机舱内一道人影跃出，洁白的降落伞在空中倏然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