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

    老人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重焕生机的手掌，仿佛岁月倒流，沉疴尽去，连衰竭多年的力量都重新在筋骨间奔涌。

    成洋静观其变，眼底掠过一丝惋惜。

    觉醒的船魂终究太少，若能遍赐全族……

    “多谢天命者大人。”

    永牧颤声行礼。

    一旁的永河忽然屈膝跪地，额头重重叩在冰冷的砖石上：

    “是我愚钝，听信谗言，险些酿成大祸……请大人责罚。”

    永牧怔住了。

    他这儿子向来倔如顽石，今日竟肯低头认错？

    成洋并未伸手去扶，只淡淡道：“责罚不必。

    路是走出来的，不是跪出来的。”

    永河猛然抬头，眼中烧起一团火：“我这就去把叛徒擒回！”

    话音未落，人已如疾风卷出熔炉。

    永牧望着儿子消失的背影，欲言又止，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是该有个了结了。

    “天命者大人，请先取最后一把钥匙吧。”

    永牧转向炉心。

    成洋随之望去——炽热的炉腔 ** ，悬着一柄华光流转的钥匙。

    它终于有了钥匙的模样：精致的齿槽，蜿蜒的纹路，仿佛封印着某种古老的契约。

    似乎感应到成洋怀中另外六把钥匙的共鸣，那钥匙开始微微震颤。

    成洋心念一动，伸手虚抓。

    钥匙竟自行飞来，却在触及掌心的瞬间化作一道虚影，径直没入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