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的是，这个族群崇尚相互吞噬的法则——只要吞噬另一个核心，便能夺取对方的全部：能量、眷属、苦心经营的势力……因此，当两个原初核心相遇，往往只会引发不死不休的战争。

    唯有凌驾于它们之上的更高存在，才能勉强压制这种源自本能的互相掠夺。

    成洋脸上那份毫不掩饰的贪婪与狂热，让夜良更加确信——这位皇者的背后，必然站着一个原初核心。

    甚至，他可能就是核心本身。

    夜良颤抖着抬起头：“只要您留我性命，我愿归顺于您，成为您的眷属。”

    “呵……”

    成洋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就凭你，也配成为我的眷属？”

    他话音稍顿，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着膝头，语气随意得像在谈论天气：“不过……倒也不是完全不行。

    但你得先证明自己的价值。”

    “当然！我一定证明给您看！”

    夜良急忙应声，顺着话锋便往上攀。

    成洋早已看透他的心思。

    表面是为了保全性命，实则恐怕是担心自己在原初核心座下的地位被后来者取代，逐渐遭到边缘化，这才萌生叛意。

    如今成洋的出现，正好给了他一个借刀 ** 的机会。

    这般伎俩，成洋再熟悉不过，只是此刻并不点破。

    他右手凌空一勾，那柄暗金色的指挥剑便飞回掌中。

    夜良见状，立刻俯身，从口中吐出一枚眼珠般的 ** 核心——那是他作为灰雾族的一半本源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