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虫，已在那一击下化为飘散的灰烬。

    “就这样……结束了？”

    他摊开手掌，一撮细灰悄然落于掌心。

    一道身影自上方缓缓降下，足尖轻触焦土，停在他面前。

    “你可无恙？”

    “啊……没事！”

    成洋慌忙抓了抓头发，试图掩去脸上的窘迫，“你……当真是这艘失落战舰？”

    “我没有名字，连编号也早已湮灭。”

    那声音平静如深潭，“作为舰体中枢，我几乎忘却了自己为何物。”

    她停顿片刻，仿佛在翻阅锈蚀的记忆。

    “我漂泊得太久了……久到在坠入这片海域之前，便已在界外虚空中流浪了无数纪元。”

    “我叫成洋。”

    他挤出笑容，试图打破凝滞的空气，“很高兴遇见你。”

    一双清透如晶的眼眸转向他：“我知晓你的名字。

    尽管我的逻辑意识苏醒不久，但关于你的记录始终留存。”

    “呃，这样啊……”

    “你是系统载体的持有者，世人谓之‘天命者’——生来便背负某种使命之人。

    不过此刻看来，你尚未准备好迎接它。”

    “什么？”

    成洋彻底僵住，“你知道系统？你究竟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