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真有那么一天，她会接受爷爷的安排，和谁家的儿子或孙子联姻。

    实在不行，离了就是。

    她从小见证着前院的争吵，耳濡目染，根深蒂固。

    周持愠拆开蓝莓蛋糕，“霓儿，你尝尝。”

    贺聿深的声音骤然从后方传来，“她饭前不吃甜品，会反胃。”

    几人的目光同时袭来。

    贺聿深坦然处之，对温霓说：“先吃饭。”

    周老爷子打圆场，“先吃饭，吃完再吃蛋糕。”

    贺老爷子：“我们莜莜空腹吃不得甜品。”

    周老爷子看了一眼周持愠，“我们愠儿会牢牢记下。”

    这顿饭吃得很漫长。

    贺聿深坐在温霓斜对面。

    温霓的对面是周持愠。

    周持愠挑起话题，“霓儿，我们明天去打高尔夫吧？”

    贺聿深眉峰凛乱，淡声，“她喜欢刺激运动。”

    周持愠还真不知道，惊叹，“跳伞吗？”

    温霓刻意忽视贺聿深的存在，对周持愠保持礼貌微笑，“嗯。”

    周持愠眼里露出欣赏，“霓儿，你好厉害。”

    贺聿深偏头，冷嗤了声。

    周老爷子多会接话，“我一直都觉得愠儿胆量有些小，以后有机会，莜莜你多带他尝试刺激运动。”

    周持愠：“好啊，我愿意和莜莜共同参与。”

    贺聿深不咸不淡道：“万一当着姑娘的面吓破了胆，印象分可就成负值了。”

    贺老爷子看向贺聿深，后者不紧不慢地抿了口茶。

    周老爷子什么没见过，扯了些联姻的故事，从他父母讲到他和他太太，最后，把关键问题抛向温霓。

    “莜莜啊，你能接受联姻吗？”

    周持愠期望的眼神落过来。

    贺聿深眉眼裹着冰霜。

    温霓忽略余光中冷淡的神色，对周持愠说：“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