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钟氏的脸！

    “我的儿……”钟氏一把将花书意搂紧，声音也带了哭腔，“谁敢说你什么都不是？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是永宁侯府正经的嫡长女！谁再敢胡说八道，我撕了她的嘴！”

    钟雪琴立刻上前一步，一脸“痛心疾首”，声音又急又脆：“姑母！是婉宁妹妹说的！她不止一次在我面前说姐姐是个贱蹄子！还说……还说姐姐从宫里回来就是个摆设，迟早要被送走！”

    钟氏急气攻心，转头怒视花崇礼，眼中泪光闪烁：“花崇礼！你还是不是个父亲？为了一个二房女，竟要逼死你的嫡女？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还有没有这个家！”

    花书意的气息越来越微弱，眼泪好像都流干了，模样脆弱至极，“我不是亲生的！堂妹才是亲生的！爹爹偏心！娘，我只有您了……”

    再说这些话的时候，花书意的心脏钝钝地疼，眼泪是真的，委屈也是真的，这是十六岁的花书意，真情实感的委屈。

    上一世三十四岁的花书意饿死在柴房，只有满心的怨恨。

    可是这一世十六岁的花书意，只想问问，为什么爹娘都不疼自己？

    她抱着钟氏哭得撕心裂肺，求娘多疼疼自己，不是假的。

    她赌气一样要往荷花池里跳，想看看爹是不是真的不在乎自己，也是真的。

    “我不是亲生的！堂妹才是亲生的！”

    这话落在旁人耳中，只当是委屈至极的气话。

    可落在侯爷耳中，却如五雷轰顶！

    因为花婉宁，真的是他的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