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良知，他犹豫了。

    

    “噗！”

    一道血光闪过。

    是司徒南看不下去了，直接借王林的手，操控着那柄飞剑，没有任何花哨，如同毒蛇出洞，瞬间洞穿了求饶老者的咽喉。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王林一脸，温热又腥腻。

    老者的求饶声戛然而止，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愚蠢！简直是蠢到了骨子里！”

    司徒南的咆哮在王林脑海里炸开，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暴怒。

    “你今天放了他，明天他就会带着宗门的人来杀你！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个道理，三岁小孩都懂，你脑子被驴踢了？”

    司徒南的声音冰冷刺骨：

    “收起你那廉价的同情心！那是死人才能有的东西！在这个世界，仁慈，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

    “你今天放了他，就是给自己埋了一颗定时炸弹！他今天对你跪地求饶，明天就会在你背后捅刀子！你要是连这点狠劲都没有，趁早滚回村子里种地去，别在这修真界丢人现眼！”

    

    在司徒南“以身作则”的狠辣和咆哮中，王林眼中的犹豫彻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

    他学会了补刀，不管对方死没死透，先上去再戳两剑；学会了搜刮，连对方衣服都扒下来检查有没有藏宝贝；学会了在对方放狠话之前先动手，绝不给对方翻盘的机会。

    那个淳朴、善良、甚至有些懦弱的乡村少年，在司徒南的手里，一点点被塑造成了那个让整个修真界闻风丧胆的“王麻子”。

    

    斗罗神界，唐三看着屏幕上血腥残忍的画面，脸色铁青，仿佛闻到了那透过屏幕传来的血腥味。

    他猛地站起身，神力激荡，以此来掩饰内心的不安和大义凛然。

    “荒谬！简直是荒谬！”

    “教唆弟子滥杀无辜，连求饶的老者都不放过，这就是邪魔歪道！这是在教弟子坠入魔道！”

    “修炼一途，当修身养性，心怀正义，哪怕对敌，也不能失了正道的气度。连求饶的人都杀，此等行径，与禽兽何异？”

    他再次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对着天幕指指点点，仿佛自己是正道的标杆。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天幕的弹幕就瞬间炸了，铺天盖地的嘲讽，直接糊了他一脸。

    【罗峰（吞噬星空位面）：闭嘴吧你！你经历过那种被人追杀、家破人亡的绝境吗？你懂那种全天下都与你为敌的绝望吗？站在神王的位置上，说这种风凉话，你不觉得恶心吗？】

    【厉飞雨（凡人位面）：笑死了！你灭武魂殿的时候，满门抄斩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邪魔歪道？王林杀人是为了活命，是为了不被反噬，你呢？杀了人还要站在道德高地上，说自己是代表正义消灭你，这就是区别！】

    【魔尊重楼（仙剑位面）：哼，虚伪的正道。本座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阴狠毒辣的货色。司徒南教的是生存法则，是大实话，哪像你，满口的正义，一肚子的算计。】

    

    天幕也在此时，放出了一组对比数据，狠狠打了唐三的脸。

    

    王林默默擦干剑上的血，搜走对方身上的物资。

    他心里清楚，这是为了生存，毫无心理负担，今天不杀他，明天死的就是自己。

    【唐三：杀了人之后，还要站在尸体边上，发表长篇大论，说自己是代表正义，说对方死有余辜，一边杀人一边立牌坊，试图说服自己，自己的行为是正确的。】

    【结论：一个是为了活着而杀人，不享受审判；一个是为了证明自己正确而杀人，享受居高临下的审判。】

    

    画面回到仙逆位面。

    经过了地狱般的磨砺，王林终于完成了蜕变。

    他站在一片尸山血海之上，身后是累累白骨，脚下是鲜血汇成的小溪。

    他浑身煞气缭绕，那双眼睛里，早已没了当初的清澈与怯懦，只剩下寒冰般的冷静，和让人不敢直视的锋芒。

    司徒南飘在他身后，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徒弟，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与欣慰。

    “怎么样？小子，现在感觉如何？”

    

    王林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双手不再颤抖，稳得像磐石。

    他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感觉……很好。至少，我的命，现在握在我自己手里。没人能再随意践踏我，没人能再随意欺辱我的家人。”

    

    司徒南闻言，顿时哈哈大笑，笑声震动苍穹，满是酣畅淋漓的快意。

    “这就对了！记住，我们是魔！魔就要有魔的样子！不需要任何人理解，不需要任何人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