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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地的时间之心有相似的能量特征。她的核心波动频率,和你妈妈维持初始之地时的意识波动频率几乎一致。”
江岁宁愣住。
和妈妈一样?
她回头看妈妈。妈妈正坐在沙发上,和安宁一起看一本相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她刚从三百年的沉睡中醒来,身体还很虚弱,但精神很好。
“妈,”江岁宁走过去,“你认识一个叫时雨的人吗?”
妈妈愣了一下。那个表情变化很微妙——不是惊讶,不是困惑,而是一种“被问到很久没人提起的名字”的恍惚。
“时雨……”她重复这个名字,像是在记忆深处翻找什么。过了好几秒,她说:“认识。很久以前认识的。”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她是谁?”江岁宁问。
妈妈合上相册,放在膝盖上,沉默了一会儿。她的目光落在远处,像是在看另一个时间、另一个世界。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她说,“久到我都快忘了。那时候我还没有你,没有安宁,还不认识你爸爸。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在一个普通的时间线里,过着普通的生活。有一天,我遇到了一个人。她受了很重的伤,昏迷在路边,浑身是血。我把她带回家,照顾了她三天三夜。她醒来的第一句话是——‘这里是哪一年?’”
“我说了年份。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来晚了。’”
“她叫时雨。她说她来自‘原始时间线’——所有时间线的起点,时间诞生的地方。原始时间线出了问题,时间在崩塌。她穿越不同的时间线,寻找修复的方法。但穿越消耗太大,她的身体撑不住了。”
“我收留了她。我们一起生活了几个月。她教我很多东西——关于时间的,关于世界的,关于那些我看不见但存在的维度。她是个很温柔的人,说话轻声细语,走路没有声音,笑起来像风吹过竹林。”
“但她的身体越来越差。穿越时间线的损伤不可逆,她说自己快‘消散’了。消散之前,她要做最后一件事——创造一个‘锚点’,把所有时间线固定住,防止崩塌扩散。”
“那个锚点,就是无限轮回游戏?”江岁宁问。
妈妈点头。
“游戏的本质不是折磨玩家。游戏是——筛选。她在寻找能修复原始时间线的人。玩家在副本里战斗、成长、觉醒天赋,其实都是在‘被测试’。通过测试的人,会获得足够强的时间感知能力,能进入原始时间线,修复崩塌。”
“那为什么玩家会死在副本里?为什么有那么多恐怖的东西?为什么系统那么冷漠?”李年的声音有些激动。
妈妈看着他,眼神里有心疼。
“因为时间崩塌本身,就是恐怖的。怪物、陷阱、幻觉——那些都是时间崩塌的‘症状’。游戏里的副本,其实是原始时间线崩塌过程的投影。玩家在副本里经历的,就是时间崩塌时那些时间线里真实发生过的灾难。”
“时雨不是创造了这些恐怖,她是把已经存在的恐怖‘投影’到了游戏里,让玩家提前适应、提前变强。她不是施暴者,她是——”妈妈顿了顿,“是求救的人。”
客厅里很安静。
安静到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江岁宁看着那个时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永不停歇。
时间,从来不是敌人。时间是一个病人,躺在原始时间线上,浑身伤口,奄奄一息。
时雨是它的医生,花了几百年——不,可能是几千年、几万年——寻找救它的方法。最后,她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一个游戏上。而现在,那个游戏的玩家,站在这里,终于知道了真相。
“妈,”江岁宁说,“原始时间线崩塌的话,其他时间线会怎样?”
“会一起崩塌。”妈妈说,“所有时间线都从原始时间线分叉出去。如果源头断了,下游的水就会干涸。这个世界,过去、现在、未来——全部会消失。”
“就像时序者想做的重置?”
“比重置更彻底。重置至少还有‘新’的时间线。崩塌是什么都没有。连‘没有’这个概念都不会存在。”
江岁宁深吸一口气,然后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真心的、释然的、终于明白了一切的笑。
“所以,终极副本不是游戏给我们的最后考验,是时雨给我们的——求救信号。她在等一个人,不,等一群人,足够强、足够聪明、足够团结的人,去原始时间线,帮她修复崩塌。”
她看向队友们。
“而她等到了。”
李年第一个反应过来:“队长,你不会是想——去原始时间线吧?”
“对。”
“那可是时间崩塌的地方!比所有副本加起来都危险!”
“我知道。”
“那你还去?!”
“因为不去的话,所有时间线都会崩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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